“有次我去南方谈业务,被他摆了一道,卫生局工商局的人在库房查到了过期的白砂糖,发霉的红枣,还在冷库里面发现了死老鼠,随后雪糕场被查封,当时这事都被捅到报纸和电视台去了。”
“华旗雪糕场的形象一落千丈,而且当时我已经给几个进货商签好了合同,这下雪糕场没了,我需要赔付人家二十多万。”
讲到这里,宋运来双眼中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接着便听到他继续说道
“我老婆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场子没了,我心灰意冷,因为那是我的全部心血,那个时候我整日酗酒,为了能还清这二十多万的欠款,我老婆挺着个大肚子去市场卖水果,到了晚上还去饭店刷盘子。后来孩子出生了,老婆在家看孩子,我知道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就在饭店找了个后厨的活。”
“那年孩子得了一场大病,花了三万多块钱,这钱都是从我老婆她妈家里拿的,当时她妈还数落了我一顿,说早知道是这样,我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当初就不同意我俩的婚事了。”
“我老婆也劝过我几次,把雪糕场卖了,能卖不少钱,欠的钱能还上,生活上还可以改观一些,但我没有同意,因为我心中总想着能有一天东山再起,重现雪糕场往日的辉煌。”
“只不过有次我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家里有个男人,当时我就拿着菜刀,架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我老婆跪下来求我,让我放了他,说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争吵声吵醒了孩子,我心软了,放走了那个男的,当天晚上我大醉了一场,第二天就和我老婆离婚了,我把什么都给了他,除了一身债务。”
听到这里,张小东和黄伟皆是表情浓重。
“骂了隔壁的,这堆积好几年的眼泪,又出来了。”宋运来触景生情,用桌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哎,宋叔。”头脑机灵的张小东递给宋运来一根烟,很快转移话题:“东海酒吧的人都把价钱加到六十万了,你还不卖,我想知道,你这雪糕场到底值多少钱啊?”
“二百万打底,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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