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不应被夏瑶知道,否则这丫头一定会被从前的事儿给压的透不过气来。
想明白了姥姥的事儿,夏瑶自然是要将将军的事儿摆在第一位的。
“那,若是突厥派了杀手来,夫君该如何?”
一双杏眼染着担忧,裴弘毅却是一笑,“你可知,为何穆姑娘的木棉花是在耳后,但你姥姥的却在腰间?”
夏瑶自然不知道,她原以为只是凭着个人喜好,烙印在不同的位置罢了,但听将军问起,便觉得有了蹊跷。
就听裴弘毅道,“狱血教,以木棉花为印,武功越高,那木棉花所印之位便越高,最高者,其印于眉心。”
夏瑶微微一怔,所以,姥姥的木棉花在腰间,说明她武功不如穆姑娘,而穆姑娘能将木棉花印与耳后,也说明了其武艺之高强。
“穆灵芯曾三番五次前来杀我,都未能得手,最后反倒为我所救。”裴弘毅说得轻巧,只将当初被暗杀的凶险一语带过,“所以,除非此次是狱血教的教主亲自前来,否则,我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曾单枪匹马,在突厥军的团团包围之中酣战厮杀足足一个时辰都未曾倒下。
如今,只是几个杀手而已……
夏瑶点了点头,仍是担心,“那万一,就是狱血教的教主来了呢?”
“哈哈哈哈……”裴弘毅大笑了起来,“狱血教教主六年前便隐退江湖,如今不过是挂着个教主的名头,狱血教也不如从前那般狠厉了,否则穆灵芯也无法从狱血教打听到那些消息给我。”
夏瑶恍然,仿若松了口气,“瑶儿不懂那些,只听说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夫君还是小心些好,要不然,咱们近日就呆在将军府里,不要出门了吧!”
“坐以待毙,非我辈风格,更何况,若我日日都呆在将军府里,别说会被人怀疑我是一早就听到了风声,无端端害了穆姑娘被怀疑,就是外头的百姓,怕也是要给你的头上冠下一顶‘妖妇’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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