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汪泽更为惊讶,冲着夏瑶行礼,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夏瑶咬了咬唇,“谈不上有劳,医者父母心罢了。更何况,我有一事想要请教汪大当家的,敢问你们今日掳走我与付夫人,是意外还是预谋?”
汪泽微愣,看了裴弘毅与夏瑶一眼,这才开口,“裴夫人有此疑惑,定然是心中有了答案,实不相瞒,我等也是前天夜里收到的密函,得知朝廷有意放火烧山,密函上还透露了裴夫人与付夫人的行踪,这才会掳走了二位。”
“密函来自何人?”
汪泽摇头,“不知。”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正是昨个夜里收到的密函。
裴弘毅接过密函看了两眼,上头的字迹歪七扭八,显然是刻意为之,怕被人认出了破绽。
“懂得做这些的人,必定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可是字迹虽刻意为之,但下笔的力道不重,笔锋间依稀能瞧出写这字的人是个女子,也算是疏忽了。”
裴弘毅的一番话惹来夏摇微惊,“夫君的意思是,要害我跟付夫人的人是个女子?”
裴弘毅点头,“还是个对朝廷决策有多少了解的女子。”
说话间脑海中已然有一名女子的身影出现,
冉雅安。
因着瑶儿嫁给了他,冉雅安对瑶儿或多或少的仇视他也心知肚明。
再者,放火烧山的计策是张承傲想出来的,冉雅安身为张承傲的妻子对这些事不会一点都不知晓。
应当是昨个儿付夫人与瑶儿约定的时候,被张承傲手底下的人听了去,转而又告知
了张承傲亦或是冉雅安,才使得瑶儿受了如此大的惊吓。
心中的愤怒再次被缓缓烧起,他与冉雅安之间的情分早已断了,却不想她如今竟然敢谋害瑶儿,果然是在张承傲身旁呆久了,近墨者黑。
此事,他定要为瑶儿讨一个公道出来,绝不会善罢甘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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