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收拾东西,却被裴弘毅给制止了,“我不休息,陪你。”
看他神情坚定,夏瑶虽觉得疑惑,却也不再拒绝了,只‘噗嗤’一声笑,道了声,“好。”
裴弘毅觉得有些奇怪,“笑什么?”
他是做了什么可笑的事儿吗?
夏瑶摇头,“没什么,只是想着夫君虽然失了忆,但许多事儿都还保持着从前的习惯,比如你固执己见,自己决定的事儿任是谁来劝都不好使,就如我们刚成亲那会儿,突厥捉了我的姥姥,夫君便是任凭谁劝都不理,独自一人前往突厥军营将我姥姥的尸首带了回来,自个儿也被突厥重伤,肠子都露在外面,军医怎么都止不住血,我也是缝了好久才将伤口缝上,那次我就在
想,若是夫君这般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手中的活已是开始动了起来。
裴弘毅听她说着,看她一边回忆从前,一边认真碾药的模样,竟是有些移不开目光来。
昏迷初醒时,他也曾好奇过自己腹部那如同一条大蜈蚣的伤口是如何来的,原来是她像缝衣裳似得缝的呀!
夏瑶感觉到了裴弘毅的眼神炙热,只是方才与他已是耽误了些时间,不想再为了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儿而误了医治洛大少爷,便是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认真的折腾着解药。
将碾碎的几种草药混合之后,夏瑶便挑出一点来,撒进茶壶内,看着那蛊虫将草药都吃了,便拿起一旁的匕首。
她这是又想用自己的血来试验血蛊可曾解毒。
哪知裴弘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后将自己的大手伸了过来,“割我的。”
夏瑶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裴弘毅,也终于明白裴弘毅为何突然提起要在此处陪她。
“我皮糙肉厚,一点小伤一点点血,不碍事。”
她不一样,她的手指头那般纤细,一点点伤都叫人心疼。
恩,是心疼。
夏瑶倒也不扭捏,捏着裴弘毅的食指便在上头轻轻划了一道,立马就有血珠冒了出来,裴弘毅又用力一挤,两滴血便落进了茶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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