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也令得文琪公主心中痒痒,抬眸看着裴弘毅,眼里染着满满的爱意,“夫君今夜,可要歇在琪儿身边?”
这个‘歇’字是何意思,裴弘毅怎会不知晓。
当初他伤重,皆是文琪公主在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后来总算能下地,文琪公主想着要庆祝一番,竟是买了些酒来,二人喝得伶仃大醉,再起来二人身上一丝不挂,便是想都不用想发生了何事,他实在过于歉疚,便作誓要娶她,可当真将她娶进门后,却一日都不曾与她同床共枕过。
开始,是因为文琪公主的丫鬟给夏瑶敬的茶内下毒,他心中有所怀疑。
再
后来,是因为文琪公主有孕,身子不便同房。
所以,就算文琪公主提及过此事许多次,他都不愿。
当下也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你身子不便……”
“又是这般说!”文琪公主微微嘟起嘴来,很是不悦,“钱御医说前三个月要小心些,如今都已经第四个月了,哪里还有什么不便,我看,是夫君不愿碰我!”
“我若不愿碰你,又岂会日日都来陪着你?”裴弘毅的语气中略带着无奈,“只是我武将出生,不知分寸,怕伤了你,也伤了孩子。”
话已至此,文琪公主若还是缠着,倒显得不要脸皮了。
当下只好放了手,“知道了,那夫君先去姐姐那吧。”说罢,便转身去了一旁的梳妆台前,不再理会裴弘毅。
裴弘毅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我过会儿再来陪你。”
话音落下,不见文琪公主有任何反应,只好独自转身离去。
他前脚出门,后脚便有丫鬟端了一碗雪莲汤来,放在了桌上,而后冷笑道,“你竟还敢当他的面发脾气,不怕他眼下去了夏瑶那便不来了?”
文琪公主冲着镜中的自己一笑,“你没听到他方才说的话吗?他向来言而有信,说会来,就一定回来。”说着,起身朝着桌边走去,“更何况,我方才如此善解人意的,他会自觉亏欠了我,不敢再伤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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