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殷明镜的背景也交待的差不多了,杜迷津打算趁着梁祐焕猜测被坐实心里暗爽的时候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于是马上掉转头笑着对梁祐焕说道:“大家也都说的差不多了,说说你吧。这一手暗器用的百发百中的本事,要是没有几年专门学习的功底,可是很难做到的。你要是和我说你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我估计全公司的人都不会信呢。”杜迷津一句话直接点明了梁祐焕的与众不同,这样一来梁祐焕就必须给个离奇点的身世才能骗过其他人,再想用普通身份来打哈哈恐怕是不行了。
梁祐焕眯着眼睛看着杜迷津冲自己笑的十拿九稳的样子,被无故将了一军,梁祐焕并没有很气恼,反倒是觉得这样连头发稍都透着精明算计的杜迷津,过起招来才有意思。这边厢,杜迷津和梁祐焕四目相对间,彼此都透着了然和戒备,反倒让坐在最边上的东方涟漪暗暗松了口气。她还没来得及想好究竟该怎么说自己的来意,正害怕被点名,万一吞吞吐吐更让人疑心呢,谁知梁祐焕就这么被推在自己身前成了炮灰,东方涟漪暗自庆幸不已。
梁祐焕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品着,说:“看来再好的泡茶技术,凉了也是白搭啊,这和刚泡好的时候味道真是没法比。”梁祐焕随意的说着,是为了告诉杜迷津,自己并没有如她预想般的紧张。随后放下茶杯,冲着杜迷津半真半假的继续说道:“还真让你说着了,这一手暗器绝技,我还真是费了好几年的功夫啊。说起来,咱俩经历还真有点像,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捡了个师傅成了关门弟子,成天逼着我学这学那,一学就是好几年。不过咱俩学的东西不一样,你学的尽是那些算计人的东西,我师父就简单粗暴,教我的都是暗器、毒药这些能直接制敌的技能,剑我倒是也能玩玩,但估计跟杨卓年肯定是比不了的。我师父文化不行,中学的课程还能对付对付,我也没怎么被落下太多。但师傅不想我因为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回头中了你们这些聪明人的心计,所以到了该上大学的年纪就放我出关上学了。这两年我一边上学一边偶尔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他年纪大了,有时遇到简单好操作的任务,我也不愿意他太折腾,就时不时的在山下帮他老人家跑跑腿办办事。有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挺亏的,这要是好好上学的话,就我这聪明劲儿,那还不是北大清华随我挑啊,怎么也不能是商大的苗子啊。你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和谐社会朗朗乾坤的,学那些用毒、暗器有什么用啊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要么说人老精树老灵呢,看来还是师父他老人家高瞻远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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