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又如何他为什么还要满世界地去找她,试图给她一个解释这样的女人,她原本就不配好过
寒子夜慢慢用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盯着镜中的自己,告诉他:“你是被她的画蒙蔽了,现在该醒了。”
寒子夜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去时正见到已经苏醒过来的荆沙棘,见他开门,她本能朝墙角缩了一下,拿起身边的毛毯,挡在胸前。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模样狼狈而落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魔鬼。
寒子夜走到她跟前,低着眼冷冷地看她。她的身上星星点点的全是他留给她的痕迹,极力用毛毯裹着自己**的身体。
“起来。”他喑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地命令一声。
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焦距,就只是紧紧抓着毛毯,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如同一个破布娃娃。
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寒子夜没来由地燃起一阵愠火,酒精虽已散去,但对心中的愤怒却并没随之消失。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听不懂我的话我让你起来”
她迟缓地将视线落到他的脸上,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憎恶的情感来。
愠火因这样的一眼注视腾地从寒子夜心口冲了出来,他猛然站起,刚要将她揪起来,门外就是在这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哎小汐你刚下飞机就往这儿跑啊”林牧子大着声音从外面喊道。
“我找哥有事。老幺,哥在里面吧”甄汐的声音渐近。
“我怎么知道哎小汐你等等我啊”
话音才落,里间的房门便被推开。
满屋的狼藉,寒子夜**着上半身,就只裹着一条浴巾,完美的身材让甄汐看得愣了一秒,继而就红着脸背转过身去:“啊、哥我”
林牧子原本是挺机灵的,但却也因这满屋的光景看得呆住了。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定在荆沙棘身上,这女子发丝凌乱,用毛毯裹着自己,白皙的双肩袒露在外,样子就像受惊的小兽,让人心生怜爱,真是给人无线遐想
林牧子正呆呆地盯着荆沙棘,但职业的本能很快让他意识到一旁一道灼热的凶光,他动了动眼球,迎向那道目光,继而就打了一个激灵。寒子夜看着他的样子真好像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林牧子立即悻悻地背转过身去了。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闯我的房间就好像进自己家一样”寒子夜凉凉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从床上扯过一只毯子便丢在了荆沙棘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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