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你觉得我是无谓的牺牲和不值当的交易。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无奈的、不甘愿的在我没有足够的判断力去衡量这笔交易的利弊之时,我已经匆匆做了选择。你不是我,你可以有很多选择,你可以有自由,可以归隐江湖也可以浪迹天涯,可以天伦团聚也可以独善其身。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拿回一切你想要的。而我却只能拼尽全力死守住自己要保护的,堵上全部去走一条根本无法回头的路途。”秦雪初想着与其彼此尴尬和不知如何作答,不如今夜便说个清楚,也不至于今后两人再为这身份和选择等事再做辩驳。
“我从未想过拿回一切,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做一辈子的秦雪初,安心的在秦府生活。”
“秦雪初只是一个名字,叫秦雪初也好,是郦澜青也罢,都不会改变我要走的路。你并非深陷其中,自然无法理解。你有你的晴天大道,我有我的独木行舟。你若觉得我做的事是不值得的,那是因为你不是我,仅此而已。”
“那苏晚晚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且当不知道便可。”
“沈烈鸣的死和沈延庭失踪是否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刚才在后山离得过远,也不知她们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萧落情原本担心是秦炼雪杀了沈烈鸣,可仔细想想,秦炼雪的目的应该是让沈烈鸣痛失功力,并且为自己解毒,一箭双雕。杀了沈烈鸣对她并无益处,更何况沈延庭的失踪更是让人不知为何。此番分析之后,萧落情觉得秦炼雪应该不会如此计划。可是见刚才秦炼雪对眼前人的态度,似乎是在责怪她做错了何事,因此心中不禁有些怀疑是否是眼前着女子擅自做主杀了沈烈鸣。
“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杀沈烈鸣。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虽然他对自己的事知道的比别人都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秦炼雪的关系,但不代表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对他坦诚一切。
防备,是郦澜青的本能;谨慎,是郦澜青的擅长。
每天活在刀口上的人倘若不万分谨慎、如履薄冰,如何能够一步步的接近目的地,得逞所想,达成所愿
“也罢,我知道你不愿多说。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归来并不是为了打乱你的计划,更不是为了夺回我的身份。秦府再富贵权势,也不如我所渴望的山水湖边。秦雪初的身份再荣耀显贵,也比不上我一人一扇南山采菊。我只是得知苏晚晚的事情之后有些放心不下,想过来提醒些你,也不至于让你被人算计其中而不自知。”原来从那时自己便已经隐隐有了别样的心思,萧落情心中苦笑,不知该如何让眼前这个自己情愫渐生、心之所属的女子能够抽身江湖,与他一同归去。
明月夜,四方院。
清清静静的院落里,寂静无声,悄然无言。
如果说郦澜青心中没有一丝的触动和暖意,那也是不叫人信服的。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是只有默默的承受,、默默的受罚、默默地执行着师父的命令,从没有人说我从你身上不想得到、不想拿回、不想利用,我只是为了来帮助你、提醒你、保护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