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知道兮瑱是汉魂的逆鳞,是他心里的一道伤,所以赶忙走上前,对狄结说道:“戎羌境内的兮寺,何时由戎狄做主了?莫非戎狄能做戎羌的主?”听闻此话,汉魂轻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寿恺,点了点头。
狄结先是看了一眼令翦,令翦也看了他一眼,随后狄结说道:“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是如果我们死了,那么汉帝定然见不到他朝思暮想的‘寒枫公主’了。要不要赌一把?一条命换四条命,哪怕是真的你也值了!”虚虚实实,帝王之道。狄结玩的炉火纯青。
“哼!在朕心中,你们的命如同猪狗,岂能与人相比?”汉魂出言讽刺。众人听见都是一怒,就连沉默寡言的单于赀都哼了一声。
汉魂看着他们,许久说道:“三日内,朕见不到兮瑱,就用你们的血为她浇筑出最美丽的花朵。三日之内,兮瑱完好无损,朕放你们离开。”说罢,一甩袖子离开了泛露宫。而四戎之人则是被软禁了起来。
阿奴看着那个愤怒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画舞姬说:“每一年我都需要为你添墨,记得今日,明年今日提醒我。随我回家吧。”“是。”画舞姬盈盈一拜。
殿内众人陆续推出,寿恺一人站在殿中,苦涩一笑:“寒枫公主吗?女儿,这几年你过得好吗?”说完,随着一抹斜阳隐入黑暗。
夜深。阿奴府中。
阿奴正在挑灯夜读,画舞姬在旁边执扇等候。看得累了,阿奴放下书,画舞姬见阿奴放下书,便去将床褥铺好,回身对阿奴说:“公子,床褥已经铺好了,奴婢伺候公子安寝吧!”阿奴看了看他,说道:“舞姬,你先睡吧,抱歉,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啊?”画舞姬显然很惊异:“公子是嫌弃奴婢不是人身吗?”阿奴笑了笑:“自然不是,不然怎么又会创造你,今晚,汉魂必然很难受,我去和他说说话。”“啊。”画舞姬点了点头,咬咬嘴唇,又说道:“公子,以后你可以接妻纳妾,只希望公子不要抛弃我可好?”阿奴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想什么呢?人间我本寻常客,一遇卿卿便不同。今生今世,只要你过去曾存在过,只要你现在曾存在过,只要你未来曾存在过,你就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懂吗?”“嗯。”画舞姬调皮的点了点头。阿奴笑了笑,起身向伐天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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