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帝子看着海恪,大喊一声:“来人,拿下海恪!”
海恪眼睛微眯,静静看着,这次因为饕餮和赑屃受伤较重,所以穷奇和貔貅走上伐天殿,拿下海恪。
“海恪,你可知罪?”龙椅之上的汉魂看着殿内议论纷纷的众卿家。
“臣无罪。”海恪没有反抗,不紧不慢地说道。
旁边弃帝子拿出各类书笺,一样一样递给阿奴:“这是海恪与四戎王相互勾结的书信;这是海恪和叛贼汉韬相互勾结的书信;这是海恪命令‘波涛’袭杀南村的令书;这是海恪命令‘波涛’袭杀格纳公的令书……”
一样样书笺令书被摆在汉魂面前,又被传送到众大臣面前。本来唇亡齿寒,各世家都会帮助海家求情,但是海恪犯了一个大忌,他对同为世家的慕容家格纳公出手,暗杀格纳公。当年格纳公的死因就是一个密,就连慕容家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如今得知真相,慕容世家果断选择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再怎么说海家也是世家,哪怕海恪犯了滔天大罪,恶贯满盈,凭借他海家家主的身份也足以免于一死。最后海恪被剥脱海国公爵位,囚拘在海府安享晚年。海家所有门生自己辞官回乡。空缺的之位一半由各世家平分,一般由汉魂来决定。
其实这些辞官回乡的海家门生中不乏清官贤才,但是无奈卷入这样的争端,也只能叹息时运不济。做为金字塔尖上面的人博弈,棋子定然有保有弃,将死全盘输。
看着偌大一个海家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生机,海恪一夜之间白了头。海守、海成、海规三兄弟虽然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在着寂寥的海府中了此残生,算是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赎罪。
海浪和海水两兄弟在海恪返回海府第二天就从昊文侯府返回海家了,一路上两个兄弟一句话未说。来到海府前,老管家迎了上来:“二少爷,三少爷,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程老,这么多年幸苦你了。”海浪看着老管家。
“二少爷这话可是折煞小的了。二位少爷,快请进来吧,老爷知道二位少爷会回来,已经在院中等了好长时间了。”
“嗯。”海浪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父亲。”海浪和海水看着一晚上就生了白头的父亲,心中不忍。
“都回来了?”海恪抬头看着两个儿子。
“父亲,儿子不孝!”海浪跪在父亲身前,痛哭流涕。
“父亲,大哥走了,二哥回来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海家。父亲,要是有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儿子!”说罢,海水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刺中了自己的心窝。
海恪和海浪看着自尽而死的海水,仅是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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