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是大汉的王者之师，你看他每战必到了吗？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无踪不会每战必到，同样道理凌铩、涅扶也不会每战必到。就像是斥候，斥候很重要，但是一个国家不会过多的发展斥候。大汉普通的斥候只是负责最平常的事情，可能连敌人夜袭也侦察不出来。但是陛下的天斥候，弃帝子的神鹰，他们通过敌人的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敌人的下一步动向，进而侦察，所以天下情报少有能瞒过他们的。”李澈举出了斥候的例子。
“可是松阁就是个例外啊。”申屠可人似乎习惯了反驳李澈。
“那是因为松阁没有军事力量，他们只是天下情报的周转站，所以各国默认他在自己境内活动，收集情报。但是背后有军事力量的斥候就难以生存了。现在之所以给人的感觉天下斥候横飞，敌人的每一步动向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动向敌人都知道，其实只是因为一直有高手斥候充斥在战场罢了。过段时间，又会回归平衡的。”李澈也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斥候上面。
“所以过段时间，我们的情报都不会再这么通畅，也不会再有这么多的‘精兵’活动在战场上？”申屠可人将话题拉了回来。
“或许吧，但是这是一个盛世，也是一个乱世，古所罕见，我也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李澈笑了笑。
“那你准备先打哪？”申屠可人看着沙盘问道。
“先打榆镇，榆镇已经被攻下很长时间了，吐蕃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最起码百姓会渐渐适应吐蕃统治下的生活。假装战败，然后进攻去耦城，去耦城刚刚被戎羌拿下，根基不稳。取得一胜。一败一胜，戎羌定然会被嘲笑排挤，两军的间隙也会越来越大。”李澈也看向沙盘。
“嗯……更正一点。榆镇的百姓是不会习惯吐蕃统治下的生活的。关外人性格豪爽彪悍，让他们做亡国奴不如将他们屠杀。所以他们一定会不断组织反抗和暴乱。更何况余震是我大嫂的娘家，那里有很多申屠世家的门生的。”申屠可人说罢，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我们一定会为申屠世家报仇的。只要有你在，申屠世家就还在。”李澈轻轻抱住了申屠可人。
今天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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