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这话又是何意?难不成你起了投降之心?”对贡直接给对茫下了一个陷阱。对茫眼神微动,只见对垒含也看向自己,心中暗道好险,这若是以前的对茫绝对会一口应下。但是阿奴前不久来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承认自己有投降之心,但是要换一个借口让南蛮暂时不与大汉为敌,这样对茫才有夺回太子之位的机会。
“你这又是说什么话?我南蛮男儿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虽然我南蛮以前是大汉的附属国,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永远臣服在大汉之下,只是现在暂时不能与大汉为敌。若是我南蛮能够再等上十年,在这段时间内努力招贤纳士,十年之后,必当一鸣惊人,让天下侧目,让大汉也成为我南蛮的附属国。只可惜,我们提前与大汉为敌,这让我们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对茫装作为国为民地叹息一声,实则心中偷笑,因为赵家的扶持,对茫在和对贡的争斗中一直处于劣势,此时好不容易看见对贡吃瘪,不禁心中暗爽。
“你……”对贡心生怒火,不顾在朝堂之上,指着对茫仿佛就要破口大骂。
“够了。”对垒含一声大喝,震住了两个人。对茫和对贡连忙向对垒含行了一礼,随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拟旨,前线暂不进攻,固守渲州,渲州不可失。不然会影响我的计划。”说罢,对垒含扔下手中的书简,挥袖而去。
“恭送陛下。”众臣行过礼之后,陆陆续续走出大殿。对茫和对贡留在最后。对贡看着对茫狰狞一笑。对茫则是不屑笑了笑回应。有了“阿罪”之后对茫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夺回自己的太子之位,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对贡,就怎么收拾对贡。
大汉南疆,渲州城主府。
“陛下来诏,命令我们固守渲州,不可主动进攻,但是也不可丢了渲州。阿罪先生,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错从面色阴沉,显然因为朝堂之上对贡略逊一筹,因此又向错家施压了。这倒是让阿奴奇怪起来,这个对贡究竟掌握着错家的什么,还是和错家有什么交易,能够让错家对他言听计从?
“若是只论固守渲州,我有信心能够守住,哪怕大汉昊文侯出手,我也有必胜的信心,更何况大汉昊文侯顾忌侯爷身份,不会轻易出手。因此固守渲州大家不必惊慌。”阿奴笑了笑。
错惜叹息一声,在他看来,阿奴的表现就像是一个书生好不容易有了用武之地,但是书生却不知道官场的险恶。
“阿罪,若是此时注定进攻,有几分把握?”错惜开口问道。
“主动进攻?”阿奴犹豫了一下:“大汉南方侯并没有按照常规选择左右先锋和中军的安营形势,而是选择只设了一个先锋帐,他的帅帐就在先锋帐中,若是我们人比大汉军队多,那我们只需要大军配合奇兵,拿下他的帅帐,那大汉就输了,但是我们如今的兵力不允许我们这样做。再一种就是正大光明地决战,但是奈何大汉军中良将太多,所以此方法也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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