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江南的那一夜,她虽未真的被太子糟蹋,那件事却成了她的梦魇,本以为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忘,可进了毓庆宫后,她没有一天不做噩梦,今天,噩梦终究要变成现实了吗她真的还是逃脱不了太子的掌心吗
反抗中,若鵷抱住太子的一只手臂,大力咬了下去,口中顿时一片腥气。
“啊”太子不妨若鵷有此动作,痛得低吼了一声,等到他把手臂从若鵷口中拽出来时,伤口已是极深,血流不止。太子站在床边几步远,另一只手捧着受伤的手臂,恶狠狠地望着同样不甘示弱回望他的若鵷,道,“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罢,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直到太子走了许久,若鵷仍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她甚至没有力气抬手擦一擦嘴角的血迹,只觉天旋地转,太阳穴突突地疼。
“格格,格格”太子出了院子,云澈才进得房中,却未见人,绕到里面,才发现自家格格瘫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神情狼狈。她霎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却忍着不肯发出丁点声音,只匆忙拧了帕子替若鵷净脸,漱口,又从衣柜中找出件干净衣服服侍若鵷换上。而若鵷,从头到尾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云澈摆弄。
直到一切妥当,云澈轻轻扶若鵷躺下,柔声道:“格格睡会吧。”
若鵷便也真的抓紧被角,乖乖阖上了眼睛。
出了门,云澈的泪再也止不住,一路哭着跑回自己房间,哭声好不哀恸。而若鵷房内,若鵷睁开眼睛,呆呆盯着帐子话时,不知怎的就被绊倒了。刘妹妹如今都五个月的身子了,只怕伤到肚子里的小皇孙。”朱氏抢先回道,一旁又有不知是谁附和。
此时人群已然让开,太子一瞧刘氏此刻正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小腹哭得好不凄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冲若鵷踢了过去,随口骂道:“不安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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