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论文发给我了啊你个傻瓜,”酱油两只罪恶的小手掐住了我脸颊的两坨肉,使劲儿的,“我们的初始密码不都是身份证后六位嘛,我帮他传了就改了密码发给他了。”
“疼疼疼。”我挥舞着王八拳把酱油的小手给拍打了下来。
“还还还打不打牌了啊啊啊啊?”八宝托举起披萨盒直到半空中,我和辣酱赶紧站起来把盒子给夺了下来,生怕她一撒手全落我们头上,这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打打打。”辣酱熟练地理牌、洗牌、发牌,递给我们。我和酱油像拿着一把整齐的扇子般,排列着牌序;辣酱则将顺子和对子立在扇形之外,三三两两,颇有使诈的嫌疑;而八宝那个傻叉,一张一张地藏在手心里,颇为谨慎,生怕别人看了似的,估计自己两眼发花,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牌。
果不其然,这盘第一个出完的是辣酱,最后一个出完的是八宝。
“行——你——们——要——问——什么——”
“闭嘴啦你个白痴。”辣酱一记爆栗砸在八宝的头上,八宝吃痛,缩成一团,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团,颇为可爱。
我和酱油愿赌服输,各自喝了一杯啤酒。不行不行,我暗自腹诽,再这么喝下去,不到一个小时都得烂醉如泥。突然,我想起刚才披萨送的几杯汽水,灵光一闪,索性将梅子酒开了,兑在汽水之中,再倒进我们喝酒的一次性小纸杯里,酒精度数直线下降,酸酸甜甜的水果香,较之啤酒更为清透。
酱油晕乎乎地去拿手机,估计是收到了傻大个的信息,傻乎乎地撑着脸傻乐,切了刚才的一首泰国歌,又选择了一首老歌。
我站在教室门口的小角落/偷偷看着你可爱的笑容/你就像天上的云朵/我好想变成彩虹/橘子汽水的香味飘在空气中/你嘴角的奶油看的我好心动/我和你的默契有种节奏/牵着我的心跳跟你走。
“提问,你怎么喜欢上初恋的?”八宝虽然在大学里没有开花,在中学时代可是走在学校走廊里,就会收到表白的存在。
八宝思索了片刻,认真回答道:“他和我表白说,小熊猫是二级保护动物,你是我的一级保护动物,我想永远保护你。”
“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酱油摸摸自己的手臂,抖了几抖。
“这是初中的表白啦——你要多有墨水——多有文化啦?”八宝开始耍赖皮,抱着酱油,马景涛摇摆。
“啊啊啊你松手——”酱油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你们谈了多久?”辣酱算是我们四个中,酒量最好的那个了。
“多久?”八宝停止了虐待酱油,黯然说道,“一两个月吧,我也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他?”我问。
“可能是,也可能不。”八宝摇摇头,抓起几张牌,天女散花,“我只回答一个问题,后面的概不回答,我们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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