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掉脸上的残余液体,宗政梁这才和成言好好说起这事。
“可是渚廉在当初陷害云梁事件中,下了不少的力呢,小姐千万要慎重才好,绝对绝对不要放过他!谁知道他这次是不是又来坑小姐的。像他这种皇帝面前的走狗说的话做的事,信任不了,小姐如今的模样虽然长开了不少,但是细看还是和三年前那个骨瘦如柴的云梁有四分相似,我就怕渚廉见过小姐的长相后,又做出对小姐不利的事!”
成言越说越忿忿不平,眼尾都变得猩红一片,气的甩起拳头在桌上拍了又拍。
看来他对渚廉的怨气是只增不减!
这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前,三年前云凰扳断她的右臂后,她因为虚弱无力再加上鹛鸫毒突然席卷,导致毒血吐个不停,整个人就如同刚从血窟里钻出来的乞丐。
躲进空间后,成言看着她这幅鬼样子,心疼的哇哇直哭,待他恢复人身后,他就把下令逮捕云梁的渚廉从头到尾骂了不下千遍。
“他的那笔帐我留着呢,准备着到时候和云铭一起算,谁都躲不了的,放心吧。”
宗政梁一声叹息,说完就踏进耳房里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双手搭在桶沿上闭目养神,姿态慵懒妖冶。
忽然她睁开眼直勾勾的睨着水汽缭绕的半空,凛冽的眸光似乎是驻扎在那双明眸中,吸引着人不断的下沉。
“只要是陷害过云梁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走,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宗政梁再次闭上眼,嘴里呢喃细语,声音很轻,却隐约有股森然的冷感。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