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空荡的屋子内,还在昏睡的孩子。
瘟疫,村子里在闹瘟疫。
七实提着葫芦心里却在琢磨着比古师傅所提到的“瘟疫”,她不是不怕被感染上病毒,总觉得如果在这种地方被感染,自己可能就活不过去了,但是在之前到这处村庄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村民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怀疑”“恐惧”,对一个孩子都能有着这么大的戒心,这种戒心明显不是针对天灾瘟疫,而是针对有着真实形体存在的东西,七实对此有些在意,所以虽然怕被感染上瘟疫,但她还是再次来到了这个村庄的入口处。
借着回礼道谢,七实想要稍稍了解,他们恐惧的源头,那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明明还是白天,但是却比上次来时更加的寂静,每家每户,关门阖窗,街上不见人影,偶尔能够看见的活物也只是脏兮兮的杂毛野狗。
“”这样不正常的环境使得七实双臂发凉,丝丝寒意攀上后背,就算天上高高挂着太阳,还是掩不了阴影处的诡气。
这是人心炼出来的氛围,上次心中有挂念难以感受的到,这次七实怎么都忽略不了这样让人不舒服的气氛。
难受归难受,女孩儿记性很好,她找到了上次借水的人家,轻轻扣门。
“有人吗请问有人再吗”反复扣门,没有回应,七实便提起嗓子去喊,喊了有一会儿她才听见门内传来的脚步声。
听得出来对方踉踉跄跄,似乎还撞翻了什么器具,最后才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吱呀吱呀。
“你”还是上次那个借给七实水用的妇人,但不过两天不见,妇人却憔悴了太多,连头发都白了一半,她眯起眼睛看着七实,好像已经将她给忘记。
“我是前日来向您借水的人。”微微笑着,女孩儿尽量试着让自己看上去亲和些,她举起酒葫芦:“我是来向您回礼的。”
“水啊,是你。”妇人想起七实来,她抬起手指指着七实的脑袋重复地到:“是你呀”
前日自始至终没有和她多过半句话的妇人现在却异常的兴奋,扭曲的五官看上去甚至是有些癫狂。
“恩,是我。”
“快进来”
“呃,我只是来为您送酒感谢的,不用”
“快进来”妇人表现出异常的盛情,她朝七实招着手,边招手边推开门,干枯如树皮的左手搭在门上竟然色泽相近,七实难拒盛情,只有鞠躬,然后带着酒踏入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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