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原本的修为和这国师旗鼓相当,说不定还有反手的机会。可是两人明显隔着一个境界。相隔大半年,再次落在他手里,依旧是他手中鱼肉。
白玲珑如何甘心。
她把脸埋在被子当中,好半天才平缓了呼吸。她要沉住气。她一定要沉住气。就这样不知觉过了半个月。期间,那国师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在她沐浴的池子里放什么,令她逼出体内杂志。随着逼出来的杂质越发的少了,那国师的眼里渐渐涌起人性化的喜悦情绪。而白玲珑的心情则越发紧张起来。很明显这国师是准备对她做什么。而随着她体内排出的杂质越少,国师动手的日子也越发的接近了。
这一天白玲珑再次因为尝试用神识抚开束缚而大汗淋漓之际,突然喜儿从外头走进来对她说道:“姑娘,今日宫里有宴会,王后娘娘点名许你参加,国师大人也同意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白玲珑对任何宫廷宴会都没有期待,不过既然国师同意,少不了她要在宴会上出席。只是这喜儿招一大群宫女过来是为何
白玲珑下意识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喜儿。
喜儿半含酸的说道:“虽然姑娘天生丽质,只是宫宴上出席的都是皇亲国戚,事关国师大人的脸面,自然要奴婢们多费些心了。”
说完一挥手,后面几个宫女捧着七八个金灿灿的首饰盒上前来,又有几个人,分别拿了五六件繁复的长裙展示在面前。
“我身上这件挺好的。”住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白玲珑身上穿着的是现世当中都没有穿过的绸缎。她想到之前在凡人城镇行走的光景,似乎那些普通人穿着的都是粗布。而只有处在高高贵权,才能吃最好的食物,穿最好的衣物。其中的差别,可是天和地的距离。
喜儿撇撇嘴说道:“姑娘身上穿的,只是一些家常的衣裳而已。若是穿成这样上宴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白玲珑一阵头疼,只得随意指了一件长裙,任她们套在身上。
系好腰带之后,一个宫女走过来,熟练的开始绞白玲珑的头发,不一会儿镜子里出现一个高耸如云的高髻,这恐怕是宫中贵妇常见的发式。只是这样的发誓,得插多少发簪才能固定得住。白玲珑当下觉得一股恶寒,伸手将发髻拆了下来。宫人们受惊慌忙都跪下来,尖叫道:“姑娘”
喜儿见此,目光一暗,也跟着跪下来,咬着唇幽幽的说道:“姑娘既然是国师大人的心头肉,也该替国师大人想想面子上的事。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疯疯癫癫的光头和尚,大王对他非常倚重,宫里隐隐有传言,那和尚要代替大人当上国师”
白玲珑不提防她们的反应这么大,她在这宫殿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习惯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哪怕修士和凡人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竟然是生命,就应该被尊重吧。
她闻言一僵,叹了一口气,自顾熟练的将自己的长发馆起来,又另外拿了一根金灿灿的扁尾花簪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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