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用这种强硬的手段督战。我们虽然只有两千左右的队伍,为城下乡勇五分之一,但是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乡里乡亲。至少还是有一些人是因为师傅的神使威信跟随而来的,应该远非对手可比。”李峰回道。
众人忽然陷入沉默之中,这些人中很多人是跟随自己起义的乡亲,远不同敌人那里主要由北直隶的精兵督战武定府的情况。可如今要想取胜又有什么办法呢
“督战、甚至在战场上屠杀自己乡亲的事情即便在给他们以选择的情况下确实也有些残酷。但如果我们的事业进展不顺,不说失败,哪怕是晚一开辟新的时代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亡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在我们的大业面前清楚应该怎样选择。”张海坚定的下决心道。多年来的言传身教,使得这些核心弟子能够摆脱中国社会很多情怀式的思维方式,所以他相信执行战场纪律的命令可以执行:“全部队伍一共是二百多个小队,每小队十人上下。我们今晚休息之后重新整编为一百六十小队,每一小队都由我们张家乃至众弟子们亲自带领督战。小队之间也可以相互督,我们要靠他们击败那上万乌合之众,然后由我们自己接受敌人真正的挑战”
“俘获的工匠乃至炮队的那些人也要参战么”这时候久久沉默不语的张林却问道。
张海思索了片刻道:“我们攻盐山、克庆云。根本目的实际上除了锻炼和筛选队伍,就是要获得我们所需的这些可为之所用的工匠资源,特别是铁匠。他们留在后面做最后的预备吧。”
随后的下城突围及迎敌作战步骤安排完毕之后,张海之留下了最为可靠的习弓弟子及张家家众谈了对今后前途路线的看法。
多年来一张在张海的指导下做了不少修改完善的两京十三省草图被打了开来,足有一人方圆的样子:“常言道:金角、银边、草肚皮,可我不同意个别人去南方的看法。最大的问题是十里不同音,方言差别大到了我们难懂的地步。北方不少山区虽然也是如此,但那里的百姓因为来往的需求多少还能说一些我们听的懂的话。再次南方多雨水,不利于我们优势的发挥,至少这种风险变大了许多。”其实更为关键的一点张海却没有说,在河网纵横的南方其实十分不利于队伍在危急情况下的流动作战。想到后来的中央红军在湘江之战后的严重减员,而位于江北的红军却没有在长征中面临那么多的危险,。当年的刘六起义乃至以后的明末农民战争也大多选择在北方流动作战其实并非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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