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郑名芝龙,字飞黄。常在海内外做生意,对于这一同而来的夷人之话自然是有所了解。他们的头目还是我的相识。”那个年轻人以颇为从容而自信的口气说道。大不同于之前那些打算赌活路的人。
见到在暗处的师傅点了点头,负责甄别的水手不敢像以前那样轻视之将这个人请了过来:“那些荷兰人你都认识”独自见到这个年轻人后没有用福建话而是用南京官话问道。想到自己的身材特征在这时代太为独特,如果再有不少三教九流的人认识自己或许会给以后的“微服私访”带来不少的麻烦,其实张海早在青州以前就注意到尽量少同不必要的人见面。许多事情因此都交由李峰等弟子们负责。
“他们之中的各船船长及首脑我都认识,至于下面的水手那就不好说了。”郑芝龙自信的回道。
“翁翊皇,田川氏都是你什么人”张海出人意料的向郑芝龙问道。这让这位年轻人心中着实有不少震惊:认识我的人当然不少,但印象中没有多少操北方口音的华人,莫不成这股势力在海外华人竟有如此之深的密探网了么
郑芝龙知道自己的处境,如实的回答道:翁翊皇是我的丈人,曾是家乡的铁匠,也是我的恩人。田川氏是我新婚不久的妻子,现两人都暂居东瀛。
大致明白了当下的局势,郑芝龙也就下定了依靠这股新势力或为之做事的决心。
在郑芝龙的指认下,雷耶斯佐恩乃至卢芬等人再也无法通过隐瞒自己身份的做法企图在那些荷兰俘虏中蒙混过关不得不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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