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这一说,倒让云朝对刘玦生了不少好感,没想到看时看起来温润的四平八稳的王兄,竟然还是这般豁达大度之人。
秦氏这个王嫂,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云朝觉得也是个很不错的嫂子。
储君立嫡立长,皇伯父没有嫡子,刘玦便占了个长字,且又有皇后的认可,将来上位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
两下里相处的又极不错,云朝也有心把关系搞的更亲近些。
再则她是女子,代表不了秦王府和刘瑜的态度。
先前和越国公世子徐苌楚他们论的酒楼的事儿,动静太大,不好拉上刘玦,那有站队的嫌疑。可是秦氏不一样,秦氏是内宅妇人,哪怕她是王妃,可也是内宅妇人。
若是自己和她一道做点儿小生意,嫌点脂粉钱,却是成的。就是以后刘玦继承不了皇位,别的皇子上位,也不至于在她身上贴个冀王党的标签。
再则,她其实也需与秦氏合作。
只可惜这会儿其它皇子们都没娶媳妇呢,要不然多拉几个人,就更无顾虑了。
云朝又一想,这只是她私人行为,还扯不上秦王与刘瑜,而只要秦王和刘瑜一天不倒台,无论将来怎样,云朝都不会有事。
“嫂嫂,你可想赚点脂粉钱?”
刘玦是皇子,自有奉银禄米,且又有封地的收入,但冀王府的开销也不会少。要说不想赚钱子,那是假的。
不过,秦氏也不以为和云朝做点儿小生意,能对王府有什么大帮助,正如云朝所言,那也就是一点脂粉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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