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衣急忙套上睡衣按住徐斌的手说:“悲剧是把好的东西揉碎了给你看,我们恰好是把揉碎的东西又组装回来!因果关系是很复杂的,不可能让我们一眼看透的,你昨天才说了,我命由我不由天了!我不信鸢尾和玫瑰的组合就永远是悲剧!生活不可能有那么多矛盾冲突在里面,难道不是吗?”
徐斌也抓住江天衣的手:“你就不怕这是个诅咒?”
江天衣笑着说:“有诅咒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可能这个诅咒已经应验过了。你忘了,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指的是小时候,你就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鸢尾花了,你穿的那身小西服的照片,带着多么具有标志性的领结,那领结上的图腾就是鸢尾!”
徐斌啊了一声:“是的,那一年的春天,我父母亲带我去法国玩了十几天,那领结,是在卢浮宫买的!难道说后来我们在澳门威尼斯人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我都要放弃寻找你跟这些有关系?”
江天衣看着钥匙说:“有可能,不过这只钥匙真的好漂亮!难怪我一直对鸢尾这么纠结,一直以来有这么深的印象,原来如此吧。吃饭!收拾然后出发!”
徐斌摸着江天衣的头发说:“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个世界上最远的障碍我们都已经跨越了,还怕这点小事儿。让我重新书写鸢尾与玫瑰的传奇吧!”
“嗯”,江天衣说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你却不认得我哼哼!斌斌哥哥你好啊!我是贝贝!你的贝贝贝贝贝贝贝!”
徐斌把伸出双手的江天衣抱下床说:“好啦复读机!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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