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对人也是如此,不管你本身弱不弱,不能轻易示弱。
但苏幕遮却忘了一点,野兽不会说话,人会。野兽被她逼视着,无非是却步或上前。那人被她这样紧紧地盯着,恼羞成怒道:“死你妈妈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苏幕遮眨了眨眼睛,缓缓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问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苏幕遮心里不断思量着:也许会有人来救我呢。方有决或许还有事交代会追来呢,或者他还是想灭了我的口于是让剑锋赶来呢啊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有胡乱想的功夫为何不好好学武呢谁说武功没有用,我为什么没有好好学是呀,我为什么没好好练武呢,还记得我六岁那一年
那人眼见她的目光渐渐涣散,打了个呼啸后与其他人一起扑上,苏幕遮霎时之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照着在脑中不停晃荡的书中词句去做:假如猛兽迎面扑上,双臂抱头,护住喉管,并大声呼救。
“救命啊”
尖利的女声响彻云霄。
那几人见苏幕遮就此投降,微一愣神后还是扑将上前。但下一刻就惊异地发现,本在尖叫示弱的女子在招式招呼到她的一刹那,螺旋似的拔地而起,虽然飞的不高,好歹脱出了包围圈。落地后向来路的方向狂奔,显然打算能跑多远是多远。
先前出掌的人心里涌起一阵不耐烦:死你妈妈滴,想跑你不早跑瞧你才能跳起多高,轻功这么不济,能跑出多远秋后的蚂蚱似的,又能蹦跶几下,垂死挣扎个什么劲
果不其然跑出不过十来步,掌风又至。苏幕遮不是什么轻功高手,有着疾行中能突然变向的本事,这一掌吃的实实在在,飞身而出狠狠地扑倒在地,之前的几口血到底没忍住,喷薄而出。
这口血要是淤血倒不紧要,如此鲜亮的鲜血,一望便知她腑脏已伤。
要完蛋
苏幕遮趴在地上,觉得喉甜口咸,五脏六腑一阵翻腾,猝然被人粗暴的拽起来,耳听得一个凶狠的声音喝骂道:“死你妈妈滴,跑再跑啊”边说边用力将她的身体前后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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