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青川的家世,比何泽要清楚的多,至少师傅有时喝醉时会透露一两句,说了多了这个故事就是完整的。据说收养陆青川时,他身上有盖着一个古时遗留下来的战甲,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师傅倒是觉得这是他追本溯源的线索,便把战甲收了起来,偶尔也会帮忙打听一下这战甲的情况。
这战甲十分古旧,打听后,有人说陆青川家祖上可能是逃来小城的一个战犯,为了躲避惩罚,逃了和城中姑娘结了婚,这才藏了起来。这可信度说高不高,却有几分依据。说这话的人,可被陆青川欺负过不少次。
何泽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茬事,默默的在烧过福纸烧过的炭盆面前坐下沉思,今日,又是一个漫漫长夜。
不知何时,肖武突然在窗前看着何泽,符花还是老样子,躲在他的身后。肖武大力拍着窗户,说道:“要不要去听听那新来的说书人讲的什么鬼怪故事?”
“不去。”真的是没什么兴趣。
“无聊。一点兴致都没有。”肖武转身对符花说:“今天去集市看到一个六珠镶嵌的发簪,想起你应该带的不错,一会去试试看。”
“啊,不必不必,一个普通香囊就好。”少女言语中带着惊喜的喜悦。
“我肖家,虽比不上那黑络巷的四大家族,但是这发簪,买个10个不是问题。”肖武信誓旦旦的说出了这些话。
何泽倒觉得,自己对肖武的判断没错,除去自己被嘲讽的那些事儿,肖武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当然,如果陆师兄在这里,估计又是一个不屑的眼神。
整个白坡里,又剩何泽一人,这一个人的夜晚,也不知多少回,不过,明日也是今日,后日重复明日,或许未来自己也会葬在自己的地里吧。
生靠园中地,死做土下肥。
“黑络巷的石地真的光滑。”何泽拍了拍自己鞋底,笑了,慢慢的躺到了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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