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便双膝弯曲，毫不犹豫的跪下，脑子里被震得神魂颤抖。
牧阳不以为意，火焰依旧不曾熄灭，就仿佛有灵性一样，渐渐蔓延到之前被斩断的四肢所在以及滴落的血液之上。
牧阳再次夹菜，轻松笑道：“你们愣着干嘛？吃饭啊！”
“这家店的口味还是很好的！”
牧阳转头对牧雯青道：“把禹哥搀扶过来，一起吃点！”
牧雯青还不曾反应过来，却乖乖的按照牧阳的吩咐办，将牧禹扶起来，四个人坐在椅子上。
“牧阳！”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牧禹，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你真的是三叔的儿子么？”
“要不然你以为呢？”
牧阳一笑，不予置否，难不成我还能被哪个老妖怪夺舍了不成？
他自顾自的吃着满桌菜肴，但牧禹等人却是连动筷子的心思都没有。
牧禹余光扫过那神色涣散，好像着了魔一样的张子昀，还有那双臂被木筷贯穿，此刻也忘记嚎叫，与张子昀一样似乎彻底呆滞的张子强。
牧禹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这和他们一起坐在桌子前的牧阳，真的是他们所认识的牧阳。
言语之间霸道无比，手段层出不穷却又惊骇世俗，一念之间决定武者的性命。
而且，决定的还是两位先天宗师之性命！
淡言淡语的‘跪下’两字，却直接将张子昀兄弟真的神色涣散，如若痴傻之人。
这怕不是神仙下凡吧！
怎么可能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一无是处的牧阳？
牧阳抬头，似乎是觉得张子昀两个人有些影响众人吃饭了，就给百晓生发了一条信息。
仅仅十多分钟后，白晓生近乎是汗流浃背的赶来，望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突然微微泛白，他身在京都，怎么可能认不出张子昀兄弟两个人。
“把这两个废物丢出去，影响我食欲！”牧阳淡淡道。
百晓生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余光撇过包间门前的那两堆灰烬，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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