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婚姻啊……”邹健感慨着,“搞得我都不想结婚了。”
“别他妈烦人。”我骂道。
“你这就是不知好歹喽,”邹健回过头来,对我一笑,说:“兄弟是啥?就是你难过的时候,带你去看美丽的姑娘。”
岛城不大,驶过几条街,等上几个红灯,再拐两个弯,蓝风海岸酒吧街就到了。
将车停在路边白色长条格子里,邹健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走进了拾缘酒吧。
那是一间装饰得有点前卫的酒吧,百来平米的开间,外带一个欧式露天阳台。黑白方格卡座飘浮着一抹抹斑驳陆离的光影,四周墙壁涂鸦着一群摇头晃脑呲牙裂嘴的男女舞者,室内低旋着某个异域女孩忧郁而迷惘的歌声:“let……to be…… let to be……”
我们一落坐,一个帅气的服务生拿着一本精致的酒水单走过来,“两位先生来点什么?”
“来个老板娘!”邹健脱口而出。
我噗地笑出声来。邹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一脸通红,赶紧对服务生说:“叫你们老板娘来。”邹健抬了抬左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里闪出无数道金光。
“晴姐不在店里。”服务生显然见多了这种显摆的客人,微笑着说。
邹健显得极不满意,嘟哝道:“怎么搞的,刚当上老板,就不守店了,太不敬业了!”
我思忖这泡妞狂一发骚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便接过服务生的洒水单,看了看,对服务生说:“这位先生是你们老板娘的粉丝,专门来找你们老板娘要签名的。这样吧,先来两桶德国黑啤,外加一碟海岛腰果,生啤要冰镇的。”
服务生走了。
邹健歪在沙发里,一付失落的样子,“我找她签名?我是她粉丝?每次来都不见,什么意思嘛?”他嚷嚷道。
“你别装了好不,你真以为你是谁啊?你真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你的啊?”我讥讽道。
“老子是岛城钻石王老五!”他坐直身子,一脸坏笑,回敬我道,“你这个鸟诗人封的。”
“可以改称呼了,叫岛城淫贼吧。”我笑道。
服务生端来了啤酒与腰果,倒满两杯,说了句“先生慢用”,礼貌地退下。邹健对我说:“你看这服务,到底老板是演员出身的,就是讲究。”
我不以为然,这儿服务好跟老板演员出身有毛关系?我看着那啤酒杯愣了一下,它们造型奇特,像木瓜,像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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