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以安认得,那两个人就是去捉拿马晨风的顾宿和上官泓。
“你们果然厉害,竟然能抓到人!”烈以安甘拜下风。
“夫人过奖了,其实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顾宿谦虚道。
烈以安注意到,这个被捆住的男人的身高和身材刚好与那日在破庙里要抢走夜的黑衣人不谋而合。
烈以安指着那被抓住的男人,问左向阳:“师傅,你看看,是不是此人,上次在破庙里抓住师娘想要夺得夜明珠的黑衣人!”
“没错,就是他!”左向阳连连点头。
慕容婉儿指着那马晨风的鼻子,大声问道:“你就是偷走夜明珠的人吧,快把它交出来,不然待会有你苦头吃的!”
“那夜明珠不是我偷的。”马晨风慌忙说道。
烈以安瞪了他一眼,随即掏出一把匕首,在马晨风的耳朵旁边比划了一下。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割了你的耳朵,炒来做下酒菜!”烈以安放狠话。
她故意用匕首在马晨风的耳朵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啊,血!我的耳朵!”马晨风看着血从他的耳朵上滴到了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才哆哆嗦嗦的说道:“好,我说,你别割我耳朵!”
“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小偷小贼,平时坏事做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烈以安拿出一条绣帕,将那匕首上面的血给抹干净了。
马晨风乖乖说道:“其实,夜明珠被我舅舅拿走了。我那天偷到手之后,他为了以防万一,就把夜明珠给带回了去飞虎堂了。”
“好啊!这个段飞龙 存心跟我们威远镖局作对,这种卑鄙之事都敢做出来!”慕容婉儿忿忿不平道。
左向阳冷哼道:“既然如此,我干脆取了你的脑袋,去给段飞龙的老丈人马富贵贺寿!”
在恶人面前,唯有比他更恶,才能让他知道厉害。
烈以安点头说:“嗯,不必心软,他们既然如此陷害我们,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别啊,我爷爷最疼我了,你们千万不能杀我,你们只要带着我去见我爷爷,他一定会配合你们,说有收到那夜明珠的。”马晨风贪生怕死,立马给他们出了主意。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他心甘情愿为他们给他爷爷说情。
“你爷爷难道就是马富贵?”慕容婉儿眯着眼看他。这个混小子,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也不像是那大富大贵之人。
马晨风连忙点头:“是的,我就是马富贵的孙子。”
烈以安笑了,将匕首收起来:“原来你的命这么值钱啊?”
“那当然了。”马晨风回道。
慕容婉儿却皱着眉头:“你当真是马富贵的孙子?可是段飞龙可是堂堂的飞龙堂的堂主,你怎么会误入歧途,去当一个小小的盗贼呢?”
这也是令人费解的地方。
马晨风讪笑道:“其实,我是拜了一个师傅,他轻功了得,而我呢,又喜欢冒险,我在偷东西的时候,能够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越是难偷的东西,我就越想挑战,只要能成功将东西偷到手,我就会非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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