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吃饭我找不到事做。”
毒医一脸委屈,怎么说他也是靠手艺吃饭的人,救死扶伤的事情还是做了不少,现在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种混吃的米虫生活了。
某人郁闷了,表情也就越发的哀怨了。
额……
“要不,我给你讲笑话?”
廖芝芝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萎靡的神情带着些许的期待。
“快讲,快讲。”
毒医的神情为之一亮,充满希望的眼神望了望廖芝芝所在的方向。现在别说是讲笑话了,只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说几句话也是好的呀。
如此,廖芝芝想了想,便开了口讲起来。
“有一只鹦鹉很聪明,你提起它的左脚它会说早上好,你提起它的右脚它会说晚上好,当你提起它的双脚,你猜它说什么?”
“中午好?”
毒医想了想,也就脱口而出了。
“错!”廖芝芝勾起嘴角,笑的很是奸诈,“那只鹦鹉会说,两只脚都提起来了,你想摔死我呀。”
不对啊,鹦鹉是鸟,怎么会摔死呢,廖芝芝这不是在糊弄他么!当下毒医就不乐意了,赶紧开口反驳。
“怎么会摔死呢?鹦鹉不是会飞嘛!”
只是他这话音才刚落,立刻引来前面风寂然的鄙夷。
“臧大夫怕是不知道吧,这观赏性的鹦鹉,是不会飞的。”
额……毒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嘴角不自然的开始抽动。他还真的不知道观赏性的鹦鹉不会飞。
要知道,他年纪轻轻的就达到如此的医学境界,自己也没少埋在医术里面,哪里有什么时间去了解观赏性的鹦鹉。
“你这个算笑话么?”
风寂然的当众鄙视,让毒医不爽了,他不爽了,自然把怨气发在始作俑者廖芝芝的身上。
哟……这男人翻脸也像翻书一样快!
“那我另外再讲一个?”
廖芝芝不怒反笑,不仅不介意毒医的倒打一耙,还主动的提出来再讲一个,这个毒医自然乐见其成。但是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摆出来的。
“那好吧,给你个机会,你再讲一个好了。”
对于毒医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廖芝芝只是笑了笑,并没计较什么,只是由于这夹缝太黑,毒医看不到廖芝芝脸上那狡诈算计的情绪。
“话说乌龟和兔子赛跑,请猪做裁判,它们约定谁先跑到不远处的大树下面,谁就算赢,你猜,最后谁赢了?”
廖芝芝问题一出,毒医却不说话了,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说出口。看来上一个问题吃了亏,这一个问题他倒是谨慎了。
其实也不怪他多想,在廖芝芝手上吃了不少亏,他深知廖芝芝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此刻出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必定是有陷阱。
可是,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陷阱会设在哪里。
“怎么,不知答案么?”
见毒医久久不回答,廖芝芝不耐烦的开口询问,开玩笑,摆明了坑人,怎么会让猎物那么多时间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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