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庄寄语还是把鲛人泪放回到瓷瓶里,小心把瓷瓶收好,重新做到椅子上,她要想想明天怎么去应付辛安的奏报,那个家伙狡诈和阴险不亚于那个看起来一副忠厚老实的王忠耀,大野泽暗藏的杀机她看的明白,只是不知道这个辛安到底是属于那一拨的。
蔺如想回到苍园时已经天降破晓,启明星亮了,他却毫无睡意,不是不知道寄语的辛苦,可是既然她刻意隐瞒着自己,他就顺着她的意思站在一旁,保护她就好,这一生已经欠了她太多,欠了她太多,弥补已经不足以表达对她的心意,可是蔺如想直到,自己穷其一生也只有她这个女人了。
“想儿,从掌御府回来吗?”欧休洋刚刚从资料库回来,查找了这些年的大燕国边界对阵资料,而且对重要的是对手至今都在跃跃欲试想与大燕战一场的。
“是的,大大,我有个问题。”蔺如想还是放不下,一个女子在朝堂里明争暗斗的黑暗斗争中煎熬这些年已实属不易,她肯定有什么让皇上胆怵的地方。
“什么问题,是不是和寄语有关系!”i想想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向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习惯了,可是自从重新遇到寄语,他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天上一对果然就是心有灵犀,他们俩就是一对壁人,天作之合,如果不是那一场巫蛊之乱,现在两个人恩爱夫妻羡煞旁人的。
“大大,寄语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感觉她有些不对劲。”蔺如想很是担心,这个女子坚强已经成为习惯,什么事情都已经自己扛着了。
“你们俩是未婚的夫妻,她怎么会瞒着你,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为了蔺家,以蔺家未亡人的身份活着,你说她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欧休洋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可是寄语既然没有告诉就有她的理由,她刻意瞒着自由有她的想法,所以在没有搞清楚寄语的想法之前不能违背她的心意,再说了那一滴鲛人泪可以除掉寄语身上大部分的毒性,只是不明白寄语为什么要瞒着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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