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自家煮骨汤加一些清菜下饭。众家人相聚桌前。其菜鲜甜无比,好久未及品尝。一顿下来,饭饱食足。晚间熟睡下来,一觉而睡到天明,不知夜短梦长,已是夏至来临。
维卓几日来贩肉了得,生意如流水般来到面前,好生欢喜。一年来,积蓄不小,老伴刘氏又当家理事好生照料,一时家道兴旺。这时又逢喜事来临,说起这事,原来是每五年一届的经手选举就到,经手相当于商会会长,这经手理事工作需一名做事公道正直,能说会道的人当选。才能为大家服务,大伙才信服拥护。可是行业内选一人才还真不容易。维卓精干,为人刚正不阿,众相互推举维卓为经手。维卓正值年轻力壮,风华正茂之际。当受大家厚爱,深受不起。担当了五年一届的经手工作。这经手工作平时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关键时候处理商业纠纷。维卓接手经手没多久,便遇一棘手的纠纷。起因是刘氏造纸厂与周先能的纸厂为了争夺一山林地带而大打出手的事来。为了取证,维卓看了山林地带。原来山林地带为一岙间小溪,两人为争夺小溪中间地带而互不退让,都互争夺小溪地带是自已的。维卓耽误了半天工夫,回家后叹了口气,这个经手可不该当的,误工误事不说,还要得罪不少人,还得不到半点好处。正思间,刘氏造纸厂老坂来了,对维卓说:“现场看过了,可得公判啊!”维卓抬起头来说:“你放心,事情总得弄个水落石出,双方满意为止。”停了一下,又说:“你先回家吧!明天自有公断。”
刘老板回到家里,不知维卓肚里买的是什么药,心下怀疑。撑灯时分,刘老板在屋里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维卓是生意行里的新人,难保他不见利忘义,欺弱怕强。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一个好办法,心下只得干等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吃晚餐时分,维卓正自洗脚,周先能派人来访,维卓惊讶,这周先能可是生意行内的大老板,财大气粗。平时里娇横惯纵,不把人放在眼里。今日里居然派人上门来了,维卓也正为此事发愁。来者正是周先能的大儿子,维卓客套一翻请周公子吃饭,黄公子点头说:“谢了。”并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说:“不知周老板有何公断,咱们可是自家人,一个大族里出来的,别见了生份。”维卓说了:“明日里自有理会,不必性急。还会亏到周老板面前来吗!放心吧!好好回去,自有道理。”周公子见得如此,也不多坐一会,径直回去了。
周公子回到家里,见了父亲,说是如此一番,周老板点了点头,并没生气。只说明日里自有分晓,等着看吧!
第二日上午时分,维卓正等待刘老板和周老板的到来,心里正有点急,处理的事情得让双方满意,吸了口烟,难啊,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处理都不会满足啊!正自思考间,刘老板来了。相互敬烟,客套一番,坐定后,谈了谈生活琐事,生意日常开支等事。刘老板笑着说:“纸厂虽不大,开支不小,请的人都是老师傅级别。不瞒老弟说,开销大得很啊!”维卓也搭腔笑了笑说:“大,一个纸厂,十几号人要吃,要喝。这都是现钱开支啊!”维卓吸了一口烟又问道:“今年生意好吗?”刘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不比往年,今年生意能保住开销就不错了。经营的纸厂的人多,竞争自然就大了。”正当聊得起劲,周老板到了,维卓起身敬烟,周老板推开了维卓的手说:“不抽了,谈正事吧!”维卓坐定下来,说:“既然二家都争岙间小溪地段,都拿出证据出来吧!凡事不可凭空捏造。”周老板笑笑说:“当然有的,随身带着。”周老板一边说一边拿出地契来,刘老板也不示弱,也拿出地契来。维卓端坐,看完两幅地契,指着上面的字眼说:“两副地契都说的是平岙间小溪而断,既然这样就好说了。平岙间小溪水平分而断,每家一半,就可以了。以后不要再争了。”维卓说完,刘老板接口说了:“每次都是周家把岙间小溪地段的竹林砍完,一根都不留。你看气人不。”周老板正色说道:“哪次不帮你留。”刘老板气得正头说:“留个什么,几根做不得用,留下了。”维卓说:“两家相互礼让些,不要伤了和气,周老板砍竹林的时候通知一下刘家,两家相互通气,和气生财啊!”周老板正色道:“好说,好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且慢,今天必须当着两家的面把中间地段划分开来,以便日后管理。”维卓说,“你们两家先去石头山把界碑打好,然后选一个日子,我们当面把界碑埋好,免得日后相争。”这时两家都答应下来。刘老板起身走到门边向维卓道别,维卓便走到门边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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