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作伴,雨燕相陪,古麟恍惚间竟觉得如在梦中一般。
走了两个时辰,远远已可望见那个庞大的树冠,眼看子夜时分已到,雨燕也走的累了,一行人这才腾空而起,飞到石台之前。依然是武文墨准备棋盘棋子,和古麟面对面坐定,邱威站在古麟一侧,静观棋局,雨燕对棋道完全不懂,只是和古麟背靠背席地而坐,兀自发呆。
古麟依然是执黑先手,不同于上一次,古麟自布局一始就将自己彻底放空,完全不考虑盘中结果,只是随意的四处落子,毫无章法可言,而武文墨却丝毫不敢大意,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左冲右杀,还未到中盘,白子所得实空竟已过了半数。如果照此下去,恐怕这棋盘之上将是白花花的一片。
邱威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如此棋力尚不如初学幼童,怎么和上次有着天壤之别而武文墨的表情却 越来越凝重,根本无一丝轻松之态。眼看进入官子阶段,黑棋更是惨不忍睹,唯有一处两气相连,算是硕果仅存。
只是短短半个时辰,古麟深吸了一口气,投子认输,然后看着武文墨,武文墨却依然沉浸在棋局之中,这就更让邱威不解。棋盘之上,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古麟好像整盘棋都在敷衍了事一般,胜负一目了然,根本无需再做思虑。
又过了一会儿,古麟才微笑着对武文墨说道:
“你看,这棋盘之上,借着你的古石盘法器和你的推衍之力,四正四隅,唯有兑坎两处我有所感知,她应该就在这里了,不过还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示。”
武文墨这才抬起头,望着古麟说道:
“这一局棋用时不长,我却觉似已过了十年光阴,你四处落子之时,这棋盘之上阴阳之力激荡明显,依卦象推衍出乎寻常,我也不知道为何到最后只留下这里,为何不是别处。”武文墨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那一小片黑棋。然后又接着说道:
“这次应该是对的,推衍为西北无误,不过离此太远,已远远超出了烂柯山的范围,可这应该算是你推衍出来的,古麟大哥,你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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