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素以为快要见到那个男子了,心情激动,正想着该怎么劝他放过自己,突然听到几声咯咯咯的鸡叫声。
什么鬼,喜堂上怎么会有鸡?难道……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小素急忙把头猛地朝下一甩,把红盖头甩在地上,抬眼一看,眼前的一幕令她不寒而栗。
一个陌生男子把一只红冠头公鸡和一个用金丝楠木做成的骨灰盒放到地上,那只大公鸡扇动着翅膀盯着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此种情景,小素以为只会在小说或是电视剧上出现,没想到,竟在自己身上上演!原来,寒家二少爷真的死了,原来,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跟阴人结婚的悲剧!
小素之前觉得公鸡五颜六色的尾巴很可爱,可现在她却对公鸡生出一种厌感。
好个寒家,难怪不准她退婚礼了,原是藏了这么个意图!这一家子的人,也太迂腐了吧,人都死了,还要给他配偶,他们不会信了某个神婆的话,以为随意在阳间找个女子给他当媳妇冲冲喜,他就能起死复生了吧?原来这个婚礼是一纸空谈,呵呵,这真是史上最冷的笑话了。还说什么一进寒家的门,一辈子都是寒家的人,这分明是要她守一辈子的寡!
小素越想越气,狠狠地踩了踩地上的红盖头,怒气冲冲地指着那只对自己瞪眼的公鸡,向着着堂上的几位大人物大声质问:“寒家二少呢,我怎么没见他的人?你们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一只公鸡,一个骨灰盒,这就是要跟我拜堂成亲的东西?”
“放肆!”小素头上传来如雷贯耳般的斥责声,“齐小素,你敢用东西这个词来称呼我的孙孙,你是不是找死?不想活命了是吗?”
小素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是一把粗中带着沙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小素这才留意到堂上坐着两位老人,左侧是老夫人,右侧那位是声音的主人,寒家的家主。虽然他的头发和双鬓都花白了,但他仍是精力充沛,穿着一套西装,笔杆挺直,根本不似一个半只脚已踏入棺材的老者。
齐小素整理了一下情绪,强壮镇定,慢悠悠地说:“那我该如何称呼它们呢?难道您希望我叫一个骨灰盒做夫君?还是老公?”
老先生气得双眼直冒火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没有家教的野丫头,孙孙怎么就挑中她了?先前还觉得寒家确实欠了她,现在看来,没有同情的必要了!众人做好准备,婚礼要开始了!”
“是,老太爷!”其他人应和着。
把公鸡带过来的男人走到小素身旁,捡起地上的红纱,想重新给她盖上,小素急忙后退一步。
知道他们一定会硬来,小素急中生智,急急喊道:“等一下!你们既然要举行婚礼,那就应该把请得动的人都请来。以寒家的能力,交际应该很广才对,但今天的人好像有点少啊?”
其实,人数并不少,但大人物似乎没几个,那些穿着相同服装的,一看就知道是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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