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几个小混混看他就不顺眼了,整个班都在捣乱凭什么有个正经学习的,太气人,揪着童烊的衣服帽子就拖到了操场,童烊吓一跳,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看见这揍人的架势,还是腿软得打颤。
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一群小混混也开始了三天两头的讨债。
每当童烊做值日,总能看见数不完的垃圾,刚扫好的走廊,就被他们踢翻了垃圾桶胡乱倒在楼梯上;他会收到莫名其妙的恐吓信,塞在桌洞里一叠又一叠;他就算走在走廊里,都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不用问,自然是也那些小混混传播的。
考试的前一个晚上,童烊放学锁门,一转身看见几个高他一头的男孩儿站在楼梯口,一个个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戏谑。
一场没有硝烟的校园欺凌,反抗在人数面前显得渺小不堪。童烊回家的时候肚子被踹得青一块儿紫一块,为了不叫外婆发现,他一回家就说自己不饿,跑到了自己的卧室,借口复习不再出去。
经历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最终忍耐被消磨殆尽,终于爆发。
被孤立的时间久了,任谁都有点麻木,可是尊重也是自己争取的,想要别人尊重自己,只能先自己挺起腰板。童烊忍着腹痛考完了学校里形式一样的期末测试,竭力直着腰板走出了学校。
现在想想,虽然那时候自己被坑得够惨,可也是死撑过来,最后还好好地考了大学。只是没有朋友罢了,这样的“小事儿”也只能说习惯了。
可他看到颜双今天这个样子,不得不说,他有点条件惯性地感觉是有人故意陷害。
何况有之前学生会资料丢失的案例,那次是黄晟萌立了大功,她的策划案被最后用作为辩论会的策划,一下子也成为了宣传部的副部长,和李斐然平起平坐。可李斐然的势力也已经大大不如从前,黄晟萌算是坐稳了宣传部一姐的位置。
颜双吃了午饭,可能是因为胃里还不是特别舒服,只喝了几口南瓜粥,不忍心践踏童烊的劳动成果,又挑着吃了点米饭和蔬菜。看着她小口吃饭的侧脸,童烊觉得一起都变得柔和。
最终,她还是去了考场,她的学号紧挨着黄晟萌,黄晟萌走在她后排,看见她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可思议。
可是黄晟萌也没有过分地关注颜双,心虚地低头做题。
考试进行到一半儿,颜双的胃又开始翻天覆地地疼,她拱起身子把头抵在桌子上,鬓角又被汗珠打湿。
监考老师皱皱眉头,看着颜双一脸难受的表情,走过去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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