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处在真空的环境中,或者是在真空的容器内。
但是为什么自己可以呼吸?
余赐大吸一口气,感觉鼻间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下。
大概是用什么可以产生氧气的装置安放在鼻子里......
不对,如果这样的话,没必要特意安放这种装置,直接让我呼吸空气就好。这样想的话,这种装置的意义......难道是里面还混有别的气体?
虽然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正在吸入毒气,但是他也不能够不呼吸,只能暂且保持着均匀稳定的呼吸节奏。
“既然是单独的气体装置,那我就不可能是被关在房间里,应该是某一个容器内,这里很可能在拿我进行某种实验,为了不让毒气泄露才设置了这种装置。”
想了一会儿,余赐突然用舌头开始搔自己的硬腭,顿时感觉到超级痒,比用鸡毛掸子挠脚心更加难受。
但是他持续着进行这个动作,无声地狂笑着,全身都在剧烈地抖动,他感觉到鼻间的装置略微有些松动,似乎不是管子之类的,更像是一种小球。
养到极处时,他打了个喷嚏,鼻间的东西又滑出来了一点,他已经感觉到那个装置有一些漏气了,接着喷嚏接二连三地响起,终于“啵”得一声(头骨传声),装置整个从鼻间滑落了出去。
余赐立刻开始憋气,不然就会马上因为缺氧而死,因为这样浪费一次复活机会太不值得了。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装置产生的氧气充满整个容器内,这样即可以让毒气从这里泄出去,又能够让外面的声音传播进来。
两分多钟后,余赐憋不住了,猛地喘起气来,虽然氧气还是比较稀薄,但用来缓解一下呼吸压力还是可以的,不过他还是因为略微缺氧而产生了些许头痛。
但是很快,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微弱的声音,余赐调整自己的呼吸至弱不可闻的状态,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知能力聚集在听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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