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早有人代替楚欢去拿着画卷。
冯元破看向楚欢,脸上很快显出惊讶之sè,道:“楚大人年纪轻轻,便得蒙圣上重要,必定是才能出众的年轻才俊。圣上用人,素来人尽其才,楚大人年少英才,下官当真钦佩万分。”他向着楚欢深深一礼,一脸诚恳之sè,楚欢却也只能还礼。
皇帝笑道:“你们都是朕的忠臣,尽心办差,朕必将无忧。”说到此处,似乎想到什么,脸sè微微沉下来,问道:“jing忠侯,你方才还说,除了个别人,大部分官员都愿意为修仙宫慨慷解囊你说的这个别人,又是指谁”
冯元破憨厚的脸上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竟是呆呆地问道:“圣上,微臣微臣不说别人坏话。”陡然间似乎惊醒过来,立刻跪倒,连声道:“圣上,微臣失言,微臣失言,还请圣上降罪”
皇帝淡淡道:“朕问你,是谁不愿意慷慨解囊”
冯元破埋头地上,道:“圣上,微臣只是口不择言,河西道官员,大都是尽心办差,忠心耿耿”
“jing忠侯,你起来。”皇帝龙袖一抖,回到金sè大椅子上坐下,冷笑道:“朕今ri倒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吝啬,朕富有四海,天下子民俱是朕的子民,天下财富也俱都是朕的财富,难道还有人要与朕争夺财富不成”
冯元破不敢抬头,道:“圣上,微臣微臣说错了话,微臣该死,微臣该死”他竟是用额头撞击地面,这地上是坚土,脑袋撞得“咚咚”响,不过几下,冯元破的脑袋竟然撞破,溢出鲜血来。
诸臣看在眼里,都是吃惊,皇帝已经叫道:“jing忠侯,你站起来”
冯元破站起身来,躬着身子,额头流血,并不理会。
皇帝yin沉着脸,问道:“你是个诚实的人,你来告诉朕,到底是谁”
冯元破无奈道:“微臣不敢欺瞒圣上,河西道凉州知州伍士通哎,伍士通对修建仙宫似乎有些异议。当时诸官都是愿意慷慨解囊,伍士通却说”说到这里,偷瞄了皇帝一眼,并不敢说下去。
“他说什么”
“回圣上,伍士通说,就算他将自己的家财捐献出来,也不过杯水车薪。数百万两银子的工程,太过庞大,又何必又何必浪费钱财。”冯元破小心翼翼道:“他还说,建一座行宫,还不如让百姓多吃几碗饭”
“混账”皇帝一手拍在椅把上,怒不可遏,“什么为了百姓,伍士通之心,别人不知,朕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以此为借口,不愿意捐献钱财而已。jing忠侯,朕问你,伍士通家财是否丰厚”
冯元破犹豫了一下,才道:“伍士通世代居于河西,是河西大族,根深蒂固,几代人的积累,倒是倒是家资万贯”
“家赀万贯”皇帝眼中杀机隐现:“朕要让他明白,他的家财,是朕赐予,朕可以让他家赀万贯,也可以让他身无分文”
“圣上,伍士通未必是吝啬不捐。”冯元破恭敬道:“伍士通在凉州素有美名,百姓都叫他伍清天,威望极高,其家族在凉州也是第一大家族,据微臣所知,遇到天灾,伍家却是时常慷慨解囊,救援百姓,百姓们对伍家也一直是感恩戴德,伍士通反对建造行宫,或许或许真的是误会微臣要劳民伤财,所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