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多日不见,愚弟甚是思念……
说人话。
白天都有各自的辛苦,到了晚上,终于可以卸下所有。
好!——听说,你最近把买卖做到三线城市了。
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
章衡沉吟了一下。
那是我的故乡。
赫赫,衣锦还乡,可喜可贺。
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
你想问什么?
有什么我能问的?
没有。
撒谎。
有事儿没有?没事儿睡觉去!
章衡,这可不像你,这么沉不住气。
怎么,吃了我的海胆嘴还没擦干净,就不叫哥了?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女人有这样的手段,竟能摇晃你这座冰山。
之前?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困了,睡觉!
容一重重的放下酒杯,一脚踢翻了沙发边的一只靠背,气咻咻的往卧室走去。
客厅灰蓝色的沙发旁,只开着一盏黄色的落地灯。章衡一口一口的抿光了半杯酒,放下空杯子,走到容一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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