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如痴如狂。
我想再见他一面。
最后,心底的深处对我发出了这样一句呼喊,我想见他,就算不说话,不拥抱,只要见他一面就好了,哪怕只是远远地见一面。
否则,我会疯掉。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我又马上付诸行动,一秒也不愿多等,仿若我的世界里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看上去,我好像真的无事可做,没有了杨耳,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原来热爱的工作也不上心了。就连所谓的自尊自爱,还有羞耻之心,我将这些统统抛之脑后,而且从未这样热血沸腾过。
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给我当头一棒。
我没有他的新电话,分手后,他就把原来的电话停用了,真是个狠心的人。我也没有他的新住址,他离开的时候,我们一句都没说,连最后的再见也没说。
所以,我不死心地打算跑到他上班的地方,这是我最后的选择。
尽管这是杨耳最讨厌的做法,他说工作的地方就只该属于工作,至于其他的事就该在工作以外的地方谈,才符合事物原本该有样子。
原本该有的样子。
去的路上,我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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