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着小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过之后,小八的心里才没有那么酸了,不过一想到小七和牧云澈去邀月阁竟然不带自己,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
小七却没有发现小八的小情绪,自顾自的在那说着,见小八不说话,刚想叫他,可转头一看,小八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小七怕吵醒了他,便也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和衣而睡。
小八见她没了声音,悄悄便侧过头,眯着一只眼睛偷偷的看着她。
第二天一早,流云城内便将昨天晚上在邀月阁发生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朝堂之上,兵部尚书吴敏跪在大殿中央,涕泗横流,向皇帝哭诉自己丧子之痛。
而一旁跪着的正是左铭文的父亲——左乙。
“皇上,臣听闻吴大人的儿子文武双全,身手了得,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却是手无缚鸡之力,这如何能杀了吴大人的儿子呀!”左乙跪在那里,高声替自己的儿子狡辩着。
“左乙,昨日在邀月阁,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是左铭文为那风尘女子赎身不成,转而将怒火发泄到我儿身上,我儿念在你我同朝为官,不愿与他交恶,一味忍让,却不想那左铭文心狠手辣,直接出手杀了他!事到如今你却还在狡辩!”
说到此处吴敏几度哽咽,老泪纵横,而后对牧云震说道:“陛下圣明,老臣恳请陛下为我做主,严惩凶手!”
牧云震对此事心中也是惊怒异常,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官员竟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争风吃醋,还因此闹出了人命。
这是夜河国开国以来的最大的丑闻,也让他觉得有些颜面无存,于是便开口说道:“左铭文逞凶杀人,证据确凿,按罪当诛!现命刑部捉拿要犯左铭文归案,如遇反抗,就地正法,若有人存心包庇,罪同九族!”
“兵部尚书吴敏,丧子之痛,朕深表同情,特准你休沐十日,回家好好处理孩子的后事吧!”
吴敏听了牧云震的裁定后心中觉得甚是安慰,“臣谢陛下隆恩!”
“行了,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吗?”牧云震开口询问道。
底下众人各怀心思,全都低着头,并不说话,于是一旁的陈公公见状,便高声喊道:“退朝——”
牧云震的目光在牧云清,牧云靖,还有牧云澈三人身上不断流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牧云澈身上,但又马上收了回去。
虽然他也觉得这吴敏的死,大有蹊跷,但是为了安抚民心,自己只能先做处理,而后再慢慢查探其中因由。
自己这个大儿子牧云澈,刚一入朝堂,便发生这种事,莫不是整件事情和他有关?
可牧云澈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朝堂上发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下了朝,牧云震便吩咐手下的人去查这件事。
到了晚上侍卫便给了他回复,“皇上,昨夜永安王殿下确实是去了邀月阁。”
“哦?如何?”牧云震心中一跳,难道真的和他有关?
“昨夜是邀月阁花魁赎身后,最后的演出,邀月阁给所有的达官显贵都发了请帖,我问过邀月阁的下人,因为永安王是那的常客,所以也给他发了请帖,当天他就只带着那个白小七去了,未见其他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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