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人感受到了从春庭身上散发出来的尴尬气息,过了一会就都各自散了,留下春庭她的陪嫁丫鬟在这新房里面,春庭这才略松了口气,被一圈人盯着还不能呢乱动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人都走了,春庭转头看了看棋语,又看了看桌上的茶壶,她方才吃了几口半生不熟的东西,又喝了一盏合卺酒,也不知那吃食是怎么做的,春庭咬的那口饺子咸的很,酒又是烈酒,她一天没喝上水,这会当真是口渴的很。
棋语会意,给春庭添了一盏茶递到嘴边,这茶应当是罗御提前嘱咐过的,是春庭常喝的那种花茶,春庭就这棋语的 手连喝了三盏,突然想起了什么,贴到棋语耳边很是认真地问道:“我喝了这么多茶,,要是一会想如厕怎么办?”这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实在是不方便,春庭在穿上这衣裳的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如今总算是问了出来。
棋语嘴角抽了抽,“您甭担心这个,一会奴婢就去唤了书木几个来伺候您换了衣裳就是。”说完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您这会饿不饿,要先吃两块点心垫一垫?嬷嬷说今晚有得您累的。”
“不想吃......”春庭嘟囔了一声,她现在被方才那齁咸的饺子搞得没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见状棋语也不强求她,等到春庭饿了自然会开口,就叫了人进来给春庭更衣。春庭卸了那沉重的凤冠终于觉得自己的头属于自己了,换上舒适的常服,狠狠地洗了好几次脸才把面上的脂粉洗干净。
丁嬷嬷算了算时辰,又想了想春庭今儿个只吃了那点东西,正想开口劝一劝,就见屋里头进来个丫鬟,丁嬷嬷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春庭拿着帕子擦脸,她总觉得那些脂粉洗不干净,拿着帕子使劲蹭了蹭,把白净的脸皮都搓红了一块,见有人进来自然是望了过去,待看清来人是谁不由愣了愣。
“奴婢迎香,见过夫人。”迎香给春庭行了个礼,然后微微抬起头,怯怯地看向春庭。
“起来吧。”春庭摆了摆手,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来这做什么?是老夫人叫你过来的?”
迎香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弱弱地回到:“奴,奴已经被老夫人拨到爷的院子里伺候了,如今夫人进门,奴就是侍奉夫人的。奴婢是奉了爷的令来给夫人送些吃食来的。”
春庭想起罗御在心中提到的两个丫鬟,实在是没想到这二人里面有个是同她有过交集的迎香,说起来她还借过迎香的名号,如今再见迎香,心情未免就有些复杂了起来。庆安侯夫人是故意的吧?她不喜欢春庭做她的儿媳妇就想尽办法来膈应春庭,做婆婆的想要刁难媳妇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这不,不等成亲的时候庆安侯夫人不就给了春庭一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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