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作家们走到乡村,回到故土,见不到留守儿童和留守老人吗?见不到教育和信息超远距离滞后以及更多更迫切的焦点问题吗?今天的“乡愁”,用“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已装载不下了。乡愁是地理的,也是心理的,但这一颗心须是良心。作家最珍贵的是特立独行和文化良知。文化良知指什么?就是感性的浓度不能湮没了理性的判断。一个人感情麻木是可怕的,理性麻木更可怕。
平凹主编写完长篇小说《古炉》后,一连写了多篇散文,用他的话说,“写完《古炉》,还有一些原材料。”《美文》先发了《走了几个城镇》,而后又发了五篇。他是《美文》的掌门人,本不该多发他的文章,但他笔下的乡村,对乡土散文的写作,乃至当下的文风,还是有一点启示和启发的。
高亚平写了一本散文集,叫《岁月深处》。写的是他记忆深处的老家,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那片土地,写法属于老照片一族,以曾经的真实反照现实。整本书的调子是无奈又伤感的,因对现实的清醒而伤感。他在这本书的序里写道:“什么时候能在故乡樊川筑一小室,雨天,一杯茶一卷书;晴天,望南山云起云落,或偕三二好友,步行上七八里路,直抵终南山,寻老梅,赏红叶,那该是多么写意的日子呀。可惜,这只是一个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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