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颜蹙眉，“春试呢？”
何皓卓摸头笑笑，“春试就不参加了吧…”
“……”
“顾言，你去哪呀？带我一起吧。”
“今天是除夕，你不回家吗？”
何皓卓看了看她，“是要回去了，不然、你跟我一起吧！”
“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
“等等、”
“又怎么了？”
何皓卓再次追上，“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喝茶？”
“好。”
“真的？”
玉卿颜点头，“走吧。”
两人来到荷苑飘香，要了一壶茶一份点心。
“我最喜欢这家的荷香圆子，你尝尝。”
玉卿颜拿起一个，“确实好吃。”
“顾言，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不能说。”
何皓卓点点头，倒也没追问。
“那你会在南都待多久？”
“不一定。那得看事情什么时候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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