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有间客栈订了咱家百坛老酒,这不分坛封泥呢。”刘母答道。
“你坐着晒晒,娘得去瞅着。”
一会功夫刘启也看明白了。大家干的就是取个小坛子,先将大缸里的酒用瓢打到坛子里,抱到五米外的长桌处,从桌上装桂花的簸箕里,抓一撮丢进酒里,再抱到墙角扯块红布盖口,拿麻绳扎紧,最后用黏土封坛,码到墙边的木架子上风干。
场面很热闹,就是太乱,只见打酒抱坛的彼此挤拦,放桂花有的抓一小撮,有的抓一把,封泥更是手法各异,技术差的酒坛还没上架,泥封就散了一地,急得老娘大呼小叫,左奔右跑。
刘启看得直乐,就这效率还指望赚钱?地下假酒黑工厂都比这个强吧。看了一会着实忍不住了,过去叫住他娘。
“娘,你们这样干,得干到啥时候?”
“大儿,你要是乏了就先回屋躺着,这活计得干两天呢,今儿要天擦黑才完。”刘母抹了一把鬓角流下的汗,对刘启说道。
“您让他们都先停了吧,我弄个法子,能让他们干得快些。”
“啥?你就闹吧,呵呵,等着!”随即回身冲着大伙喊道:“哎!大伙儿停一下,喝口水,一会都听啊大的!”
难得儿子今儿个出来逛逛,更难得说话不再是单字节,都舍得讲整句了。
想闹就闹呗,对于儿子刘母向来有求必应。
众人停住活计,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随后就好奇的望向刘启,都想听听这懒娃要说点啥,弄不好要多发工钱。
毕竟懒汉跟精神病的脑回路差不多,一个是功率不足,一个是转速过快,接下来会不会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呢?
“封口手艺好的举下手。。。。。。”
众人一脸懵逼的被分成四个组,名曰打酒组、传送组、下料组和封口组。刘启逐一交代了各组分工,教这些古人玩个流水作业。
见大家差不多都明白了,刘启下令继续开工,就见打酒组瓢不停,传送组双排操作,一进一出转得快,下料组单人操作份量准,封口组老司机开车稳如泰山。
天刚擦黑,百坛老酒齐刷刷全数上架,工钱照两天给!啊大说了这叫计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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