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小木匠,看着师傅这个样子十分好奇,也都凑上来想一探究竟,老木匠察觉,干枯的大手一摆喝道:“去!去!去!”
几个小伙悻悻的站到一边,疑惑不解的在老木匠和刘启身上瞄来瞄去。
好半天,老木匠才缓过神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望向刘启,颤颤巍巍问道:“这。。。这是少东家您画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能做不?”刘启一脸平淡。
“能做!能做!二狗清台!大柱备料,快!”
听见动静,刘母也从酒坊里出来,见几个木匠正干得火热,自己儿子站在一旁,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大感好奇,凑上来问刘启怎么回事。
刘启就说今儿个瞥见地里干活,那犁不太好使,寻摸着改良改良,就顺手画了个图,让木匠做个试试。
刘母一听就急了,冲着老木匠就喊:“我说老王头啊,这小娃娃玩呢!你也随着疯,我这些个木材可是打架子用的,没多余!”
老木匠闻言,头都没抬,手上也不停,回道:“可不敢胡说,少东家这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功德,几根木头回头叫二狗给您扛过来!”
刘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顿悟,忙道:“别介,我就随口一说,怕娃儿瞎闹,给您添麻烦,大儿要弄的东西,几根破木头,还能让您出了不成”。
“那感情好,柱子这面再刨下去点!照着图来!”
刘母满腹狐疑的看着儿子,老王头是什么人,村里的农具几乎皆是出自他手,十里八乡那是大有名气。他说能成,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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