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军师府里出来的人,老管家虽然其貌不扬,看上去和那些看家护院势利眼的世俗管家也没什么不同,但是谈起大势,一样是有条不紊,娓娓道来。
元纯陀只是不喜深思,绝非见识浅薄。话她是一听就懂了。那些鲜卑大人在关外的势力他自然是知道的。柔然身居苦寒之地,国力贫瘠,即便这样,他们也能在大漠里与魏人周旋自如。一旦鲜卑旧族抱团脱离,平时里藏身大漠,秋季来破城抢粮,那便等于是又多了一个柔然国做敌人,大魏北疆定会永无宁日。
庆云轻咳一声,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入正轨,“军师这次想怎么做,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老管家意味深长的望了元纯陀一眼,“任城王的送亲队昨日已经到了。”
元纯陀顿时双颊飞红,不敢插嘴。
还好老管家并不想为难他,用平和的语气继续说道,“任城王的队伍不满万人,但穆泰依然闭门不见。他以黄历不吉为由,将见面的日子拖后了五天,其实暗地里已经在召集游牧,为他壮声势,防止任城王别有所图。”
“所以我们要在这三四天里有所行动?”
老管家脸上的皱纹笑得都开了花,和这位檀君说话,还真是容易,“不错。任城王已经暗地里向肆州方向借兵。肆州至此,不过雁门。刺史元匡,虽然与任城王不合,但大节面前,也是识得轻重之人。只是仓促之间也调拨不来多少兵马,想要一举拔掉坚城,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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