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后脑勺,不是很明白师父的话,反观胡清玄和罗兴海,似乎师父所说的,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但胡清玄最终想了想,还是接着揣摩道:“如果按照杨师兄的说法,尸初五十年变魃,五十年,五十年前,正好对应魏奶奶三十多岁的年纪……胡支书,你曾说那魏奶奶有过一个闺女,但很早就死了,那你可知道魏奶奶的闺女是什么时候出生,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呃……”胡支书却是被胡清玄问住了,仔细想了想,胡支书也是满脸不确定的说道:“魏奶奶的年龄比我大了二三十岁,她早年的确有个闺女,不过她闺女死的时候,我顶多也就是刚出生。所以对那会儿的事情,我,我却是没有一点印象,但既然你们想知道,我们不妨询问一下村儿里的老人们,三位老太爷都是八十好几的岁数,与魏奶奶的年龄不相上下,当时他们三家在平阳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那会儿发生了什么大事,想必他们三人一定知道!”
师父闻言,立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胡支书将三位老太爷请来,我们商议一下如何?”
胡支书刚欲点头答应,但很快便露出了难色,转而苦笑着说道:“杨先生难道忘记了?前番为了那血糊鬼的事情,三位老太爷对你们几位大先生颇有微词,甚至是想把你们几位赶出平阳镇来着。结果我为了留住几位大先生,硬着头皮顶撞了三位老太爷,直把三位老太爷的老脸都抹了个干净,现在他们指不定都气成什么样呢,如果去请他们三位,恐怕难以请动啊!”
这茬子事儿倒是差点忘记了,是啊,那会儿让血糊鬼跑掉的事情,让三位老太爷很是不满意,且埋怨师父他们几个无能,想再去请别的大先生。结果被胡支书狠狠的顶撞了一番,几乎把三位老太爷说得无地自容,现如今三位老太爷只怕是心里都窝着火没地儿发呢,如果这个时候去请三位老太爷,后果可想而知。
师父皱了皱眉头,说道:“正所谓冤家宜结不宜解,更何况三位老太爷也都是为了平阳镇着想。虽然他们思想顽固,但并非出自个人私心,胡支书不妨去赔个不是,毕竟他们三位老太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该给他们一个台阶下的。还有,此次确定那掳走刘雪音魂魄的妖孽是不是魃鬼一事,急需那三位老太爷的帮忙,现在平阳镇风雨飘摇,胡支书就别再耿耿于怀了。”
听到师父的安慰,胡支书苦笑着摇头:“既然杨先生都这么说,那我这张老脸也豁出去了,好,我这就去三位老太爷家负荆请罪,无论如何,都要把三位老太爷给请来。”说完,胡支书轻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看着胡支书远去的背影,师父也跟着深深的叹了一声,我深知师父为什么叹息,所谓家人不和,则家运败落,而村民不和,则当地运道难调,可是平阳镇这个地方比较特殊,不但参杂着一些老顽固思想,还在推动着新年代的思想,最终也只能各自让一步,否则这个地方很难和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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