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浩然,一定是他告密,每次他见到爹爹,就跟耗子见了猫,只要无争一沉脸,他就什么都招了。
“听说你在找什么东西?”无争依然闭着眼,漫不经心的样子,或许只是随口问问。
“哦,是啊,白天孟子文突然冲过来拉住我,当时好乱,有件首饰被他扯掉了都不知道,回去怎么也找不到,想着可能在他身上。”
“看来这次白羊粗心了,竟然没发现羞儿失落的首饰。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要到一个死人身上找。”
“是,是……”每次准备撒谎的时候,月含羞都会心跳加速、紧张,尤其在无争面前,那种无形的压力更让她无处遁形。是啊,白羊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如果真是自己的首饰掉在孟子文身上,他验尸的时候一定会发现,白羊没注意到银花或许是误把它当做了扣子之类的装饰。
他微微睁开眼,望着她:“羞儿,孟子文死在天下城,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一件小小的证物也许就是他的死因。羞儿是天下最善良的女孩儿,一定不希望他死不瞑目吧?”
月含羞只得乖乖把那枚黑珠银镂栀子花交出来。
无争的眉峰竟然蹙起,神色少有的凝重。
月含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白珠银镂栀子花的事告诉无争,可看到无争的神情,她竟鬼使神差的没有说出来。她太了解无争了,能够让他眉头紧锁的事,一定是很棘手的大麻烦,还是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再说,每个进入天下城的人都必须忘记过去,她也不例外,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过去的名字。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反正两朵银花并不是完全相同。即使银花跟娘亲有什么牵连,那也是娘生前的秘密,不需再跟无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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