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怀中的女孩儿柔弱、简单,她了解的无争不过是冰山一角,她当然不知道那恐惧出自哪里。别说是月含羞,就是他,对无争的能量有时候也会觉得恐惧,那个人甚至能改变皇兄的决定,这在整个皇朝中是没人可以办到的!跟无争在一起时,你永远不会觉得被他压制被他左右,他总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很随和,可你又不觉得他有一丁点的卑微,而最后,你总是莫名地顺着他的思路做出决定,哪怕那个决定跟初衷截然相反,可你还是义无反顾,毫不犹豫地认定这个决定才是最正确的。
哭够了,含羞觉得心里舒服多了,站直身子,擦干眼泪,灿然一笑:“好了,我没事了!可能我就是想找个人大哭一场吧!”
女孩儿的脸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含羞侧坐在马鞍上,魏王牵着雪花聪,缓缓走在山路上。
“景龑,干嘛不上来?这样慢慢走,回去恐怕就天黑了,你不累吗?”
“难得有机会散步,走走也好。我一路来到泰山,时常看到乡间的村夫就像这样牵着一头小毛驴,驴背上坐着他的媳妇,两口子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好叫人羡慕。”
“把雪花聪比小毛驴?它会不高兴的,它可是身经百战的宝马。”
“哦,你把自己比成我媳妇了?别自作多情了,长那么丑,脾气那么坏,本王才不要呢,还是扔给无争头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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