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百花留仙裙粉粉嫩嫩的一团,捧起来轻若无物,手感如触花瓣,不过并没有嗅到传闻中的异香。含羞左右看看,想找个换衣服的地方。景弘却冷笑:“郡主玉体只恐不止被一两个男人看过了吧?还在乎多朕一个?朕刚才就可以把郡主剥光,何需等到现在?”
含羞又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景弘,除去身上衣装,完美修长的背影宛如玉雕,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百花留仙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多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裙与人合二为一,不知是人将裙穿得美如鲜花,还是裙把人衬托得飘若仙子。
连景弘帝也有些痴了,仿佛那一年初见无争时的惊艳。
她轻盈地摆了一个舞姿:“现在只欠音乐。”
景弘走到一面战鼓前,握起鼓槌,击出一串节奏来。
含羞有些意外,没想到皇帝竟然也精通音律!这串节奏低沉有力,不疾不徐,透着决胜千里之外的肃杀之气,这份气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敲出来的。换了旁人,用这百花留仙裙配雄浑的战鼓,定然不知所措、不伦不类,但月含羞是何许人也?连舞倾城都赞不绝口的天生的舞者。随着鼓点,裙裾飞扬起来,时而急促如飞花泻玉,时而舒缓如月静星稀,女性的柔美与雄壮的鼓点融为一体。那鼓点忽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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