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过雨转目看着那缠绕了一树的蔷薇,像是自语又像是幽怨:“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新鲜娇嫩的花儿?”
平安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没有他看不透的事,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对花过雨、月含羞和无争少主之间的关系已然明白个七七八八。只是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花无百日红,老奴从未见过常开不败的花儿呢,只有那画上花儿才不会凋零。只是那画上的花儿却只能远观,不能一亲芳泽。”
花过雨苦笑:“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吗?”
“到底是真花好,还是画上的花好,老奴也说不清。”
花过雨哼了一声:“公公不是说不清,是不想说清吧?”
平安谦卑地笑笑:“二小姐真打算一直跪在这里?”
“我既然做错了事,自然要接受惩罚。公公在楼船上待得时间也不短了,天下城的规矩您还不清楚吗?”
“规矩是定给我们这些外人的,小姐您真要把自己当外人?”
“公公这话什么意思?”花过雨心思一动。
“二小姐,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少主单单只收养四位小姐做了义女?难道仅仅是几位小姐长得出众,运气比别人好吗?”
花过雨蹙眉:“公公说得没错,义父从来不做无缘无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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