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喜有些为难:“我们赶着个破马车,跑不过他们那些轻骑。”
“那怎么办?要不干脆表明身份,他们虽说是东府的人,可毕竟也是我们天下城的人,用不着非躲着他们吧?也许,是我们突然失踪,老太君担心,所以才派人来寻找我们三个。”
昏昏沉沉的含羞这会儿清醒了过来,勉强打起精神,道:“没错,如果是老太君担心,应该派人出来寻找我们三个。可是,浩然,昨天你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要找的是四个人。”
浩然抓脑袋:“三个,四个,这有什么区别?加上天狼,我们的确是四个人啊?”
慕容喜不忍看含羞耗费体力说话,只好代替解释:“公子,郡主的意思是,我们抓走天狼连夜出走是极为机密的事情,汝州城里没人知道真相,而王母教的人根本不知道是我们把天狼劫走了。所以,那些人凭什么断言我们是四个人?”
浩然茫然:“我还是不明白,他们也许从其他途径猜到我们劫了天狼?天下城不是无所不知吗?”
慕容喜闭嘴,他没法对这位涉世不深的公子哥解释清楚,这家伙居然连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有。
含羞蹙眉:“我会搞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没时间解释。慕容喜,掉转车头,我们向东走。”
“啊?”浩然又惊讶:“刚你还说不能暴露身份,这会儿怎么迎着他们去?”
“别管了,你只管看好天狼别让他出声,外面的事交给慕容喜应对,他脸生,那些人不会认得他。”说完这些,月含羞累得闭上眼,靠在车厢里不再动弹。
慕容喜明白含羞的意思,他随手在路边的泥坑里抓起几把泥巴,胡乱涂在驾车的马身上,又把另外两匹放走,然后在自己身上,脸上也抹了泥,这才慢悠悠不紧不慢驾着车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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