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内力撑了撑,竟然没将那绳子撑断,也不知道那个慕容喜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缆绳,贼结实。不过没关系,总会有机会脱身。
含羞看天狼醒了,便扯了下手中的绳头:“起来,走了!”
“郡主这是要带在下去哪里?”
“天还没亮,找个风刮不着雨淋不到的地方睡个回笼觉啊。”
天狼当然清楚,月含羞不会只是简单地找个地方睡回笼觉,这丫头,自从绑了自己,就一句话也不审,也不知她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也好,闲着也是闲着,陪这丫头玩玩吧。
还不错,竟让月含羞找到个旧窑洞。河套地区乡民多以窑洞为主,冬暖夏凉,依山而建,简单经济。这个窑洞不知多久没人住了,门板歪斜,窗户上糊的纸残破不堪,炕角塌了一块儿,一张少了条腿的方桌堆在墙角。
含羞皱皱眉头,虽然这里灰尘遍布,总算可以遮风挡雨,再说自己现在生着病,身子及其虚弱,也无力去找更好的落脚处了。她捡起扫帚简单把土炕扫了一下,又在门口泡桐树上摘了一大把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树叶,一张张摊开铺在炕上,这才半坐半躺下,闭上眼假寐。
“郡主要是睡着了,就不怕我跑掉?”
含羞连眼睛都懒得睁,索性把头扭到一旁,压根不搭理天狼。慕容喜捆绑天狼的手法很有一套,将他双手双臂捆扎在身后,又在脖子上套了个活结,双股并至脚踝分开一尺做两个环套住脚腕,能走路,但步子只能迈开一步,想跑都跑不动,如果想用力挣开,活结就会套紧脖子,越拉越紧,最后自己把自己勒死。
停了一会儿,天狼看月含羞不搭腔,便做出一副内急的样子,道:“人有三急,郡主可否把绳子松开一下,在下需要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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